东篱之前一直看着红衣,并不知道问题又有突变。
探过头问:“怎么了?为什么不安计划下去救人?”
我用下巴点了点,示意他看向被人围着的华衣男子,说道:“那个三哥,是真的!他没有走。”
:“什么?”东篱震惊不已。
:“那该如何是好?”他问。
我咬着下唇,认真思考,此处地形是个弯度极大的下坡,西凉人几乎刚好将自己隐藏在了这个弯度的下面,也就是说,只要大姐的人从上面下来,是看不到这些人的。
那么也就是说,此时越是寂静无波,就越有胜算。
只是这混乱中,三哥能否安全,却使我心头阵痛。
:“等”
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便直直的看着三哥。
瘦高的身影也透过人群看向我。
四目相对,我身下的草木皆被我蹂躏的不成样子,眼泪也在眼圈里打转。
一瞬间似乎又回到了小的时候,回到了与三哥欢声笑语的时候。
那时候的三哥长的没有现在英俊潇洒,但是却是个可爱的哥哥。
如今的他,越加像极了爹爹,就这样随意站在人群里,就足以让所有人移不开目光。
真的好想,像小时候一样扑进他怀里,嘴里叫着三哥,眼睛盯着他手里的糖果。
哭的时候将泪水黏在他的衣服上。
牵着他的手,一起去给爹爹请安,然后坐在爹爹的怀里,听着三哥预习功课。
一切的一切仿佛近在昨天,而眼下,我们却似隔天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