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依偎在长椅上,脸上戴着面纱,说是花粉过敏?
而,自从那次后,竟再也没能见过她!
就连三年前,我的生辰晚会上,也只是匆匆见了一眼,她当时就在母皇身后,表情似乎……
突然,我的心一颤,回首拉着与我一同骑马狂奔的冷吳闫,紧张的说道:“我想起来,当年在生辰宴会上,她依然带着面纱!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她会花粉过敏,所以没人会在意她的真假!那么如果当时的大姐是红衣假扮的!那么真的宋兰萍去了哪里?”
冷吳闫突然拉住缰绳,低头疑惑不解的看着我。
:“你在怀疑什么?”
我探出头去,看着与我们还有些距离的东篱和红衣,他们是各自骑马。
我转回头:“我们快马加鞭,在前面等师兄!”
马儿被一鞭子抽打的嘶鸣一声,疯狂的在一条长满绿草的路上狂奔。
我趴在冷吳闫的肩头,唇贴着他的耳朵:“闫,我跟你说,我怀疑宫中的母皇是假的!”
明显的,他身子一僵,但仍然认真听着。
我继续说:“这只不过是一种猜测,当年母皇最爱我爹爹,他们不仅仅是夫妻情谊,更是生死之约。如今母皇性情大变,已经将爹爹软禁。”
:“母皇是个很精通算计的人,她确实对任何事情会不择手段,但我始终不信她会连自己女儿的命都可以牺牲,甚至还抢走她所有的夫郎!”
:“你知道,一个人如何能模仿另一个人,而,没有一丝破绽吗?那就是她们是母女,本就一模一样,根本无需模仿!”
:“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那个一直都带着面纱,声称是花粉过敏的宋兰萍,应该是红衣假扮的!”
“那么问题就来了!真的宋兰萍在哪里?大公主府上快活不过十日的人又是谁?皇位上的人又能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