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升可倒好,要是以后他和张带弟过日子,别说儿子,他连个闺女都捞不着了。
“哎,真是造孽啊,这不是自己得瑟的吗?好好的日子不过,非整歪门邪道,这下好了,报应到自己的身上了。”
“人啊,还是不能太歹毒,人在做,天在看。”
“刘红升也是倒了八百辈子的血霉了,摊上了张带弟这样的媳妇儿,哎!真是替他不值。”
“离婚,必须离,这样的女人,放在身边都吓人,万一哪天给你整点耗子药咋整?”
……
赵家屯的人,都小声地嘀咕着。
杨花儿看了一眼张带弟,她一点都不同情张带弟。
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
张带弟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她自己作的。
刘红升和张带弟的事儿,和杨花儿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想再凑热闹,杨花儿转头离开了。
魏如风像影子一样,跟着杨花儿也走了。
看到杨花儿走了,刘红升叹了一口气。
他赶着马车,往家的方向走去。
不过,刘红升心里清楚,那个家,以后再也不会有一点温度了。
没好戏看了,村民们也都散了。
将马车赶到了院子里。
张带弟躺在马车上,却不想下来。
知道怀孕,孩子又没有保住那一刻,张带弟的心都要碎了。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节骨眼,她会怀孕啊。
一想到那个没有成型的孩子,张带弟的眼泪就哗哗的。
一想到以后成了不能下蛋的母鸡,张带弟的心更是像刀绞一样。
“哭啥哭,你这个杀人犯。”
刘红升看着张带弟,他的语气更是不耐烦了。
“红升,对不起,我错了。你能原谅我吗?我现在真的只有你了啊。”
张带弟躺在那里,她的声音嘶哑。
“闭嘴吧,好好的日子你不过,张带弟,我真是倒了八百辈子血霉了,摊上你这样的女人。”
刘红升一边拴马,一边恨恨地说。
其实,刘红升是铁了心和张带弟离婚的。
但是,如果张带弟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不掉,说不定他真的能将就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红升,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我伺候你,行不行?”
赖在马车上,张带弟不想起来。
她真的害怕,刘红升会将她赶出去。
“张带弟,你别做春秋大梦了,我早就要和你离婚了,要是有了孩子,说不定咱们还能凑合,现在啥都没有了,你咋还能舔着脸赖着不走啊。”
刘红升咬牙切齿的,他真是越说越生气。
“求求你,我没有地方去了,你可怜可怜我吧。”
扑通一声,张带弟从马车上滚了下来。
她连滚带爬地,跪在了刘红升面前。
“红升,你不能丢下我,我对你,一直都是死心塌地的,都是那个杨花儿,她要是不回来,咱们能有这么多事儿吗?”
张带弟撕心裂肺地吼着。
“这个时候,你还怪杨花儿,张带弟,你真的是一辈子都看到不到后脑勺啊。”
刘红升真是越来越反感张带弟了。
这样的老娘儿们,真是不能要了。
刘红升说完一转身,进屋了。
张带弟刚想站起来,但她腿有点软,身子有点虚,吧嗒一声,张带弟摔倒了。
更巧的是,那匹马正好在撅着屁股拉屎。
马粪蛋一个个落在了张带弟的头上,差点把张带弟气死。
“连你,也欺负我,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