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松小心翼翼地将刚刚赚到的一两三百文银子,揣进怀中,沉甸甸的分量,让他心中瞬间充满底气。此时此刻,他感觉自己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人,自信心如同熊熊燃烧的火苗一般,不断高涨。
白青松身姿挺拔地站立在牛车旁,阳光洒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幅坚毅,而又自信的画面。他转头望向身旁的女儿白青青,脸上露出了一抹爽朗的笑容。白青青也是满脸兴奋之色,那双明亮的眼眸,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般,亮晶晶,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灵动与喜悦的气息。
父女二人精神抖擞、容光焕发,白青松轻轻挥动手中的鞭子,他发出清脆悦耳的吆喝声。伴随着“嘎吱嘎吱”的声响,老牛拉着牛车,向着集市方向奔去。一路上,微风拂过他们的面庞,带来阵阵清新的泥土,芬芳和青草香气。
尽管白青青对自家制作的腐竹充满信心,她并不认为能够轻易地在集市上,全部卖掉。
白青青灵机一动,提议道:“爹爹,依我看,咱们不如直接前往云台镇最大的那家酒楼问问情况。这可是独一份的腐竹啊!最重要的是,像那样规模宏大的大酒楼,肯定有银子买,并且需求量比较大。如果这次能够成功达成交易,说不定日后,可以长期合作!”
白青松听后眼睛一亮,忍不住夸赞道:“哈哈,我的宝贝女儿,可真是个福星啊!瞧瞧你这机灵的小脑袋瓜儿,想得比爹爹周全呢!行,那就按你说的办,咱这就去酒楼试试运气!”
说完,他再次扬起鞭子,催促老牛加快脚步,朝着那座传闻中的大酒楼疾驰而去。
白青松向来头脑聪明,此番经过女儿的一番指点迷津后,更是犹如醍醐灌顶一般,瞬间茅塞顿开。他经常往来于云台镇之间,对于此地各个酒楼的具体状况,可谓是了然于心。无论是哪一家酒楼的生意兴隆火爆,又或是哪一家掌柜为人吝啬小气,亦或是哪一家掌柜待人宽厚和蔼,这些事情在白青松心中都是一清二楚、明明白白。于他毫不犹豫地驱赶着那辆牛车,一路直奔太白酒楼而去。
要说这太白酒楼,那可是名副其实的老字号,自开业至今,已然历经几十载风雨沧桑。其声名远扬,不仅在本地备受赞誉,甚至在整个安槐国,时常能够见到太白酒楼高高悬挂的醒目招牌。这家酒楼的掌柜性情颇为温和随性,平日里总是面带笑容,逢人便热情招呼,言谈举止间也是礼数周全、谦逊有礼,让人从心底里感到由衷的舒适与惬意。
此时,一个机灵的小伙计注意到酒楼门口,停放着一辆略显陈旧的牛车,赶忙快步上前迎接,并热情洋溢地开口说道:“二位贵客快快有请入内,想必您们是前来吃饭的吧?”
白青松则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并非如此,小哥儿,我此次前来寻找刘掌柜商谈一桩生意,还烦请你帮忙通传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