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0章 被阴了!(1 / 2)我的桃花眼师姐首页

考试前一刻钟。

所有考生入场。

外面只剩下最后一个人。

毕竟是公家考试,一丝一毫不能马虎!所以,我们伟大正义光明磊落刚正不阿蓬莱仙洲掌管雷电的飞尘考官,将一个可疑的人拦了下来!

飞尘坐在椅子前,拿着最后一张准考证,表情很复杂,心情很复杂。

旁边的侯慕白看出飞尘的表情很复杂,心情很复杂。

侯慕白看看准考证,这三个字,他认识。

“叫田飞凫……”弯下腰,小声凑到飞尘耳边道。

飞尘:“……”

飞尘机械式的一点儿一点儿扭过脖子,默然的看着侯慕白。

侯慕白还点了下头!

指着最后一个字,笃定道:“凫!这个字念‘服’!”

飞尘真是服啦!

飞尘没说话。

只是默不作声的再一扭头,看向不远处的雾霭之间。

擎天昊峰,高耸云端。

难道剑锋离昊峰太近,所以让这个老油条开始发癫了?

飞尘收回目光,拍了拍侯慕白的肩膀,咧嘴一笑:“你真是我的一字之师啊!”

“岂敢岂敢!班门弄斧,班门弄斧!”

飞尘:“……”

不和他计较!

飞尘看着手里的准考证,又抬头看着自己的大师姐。

“是我!这个是我!”田飞凫一只手捂着胸口处,艰难的吞下唾沫,一本正经的看着飞尘,“可能拍肖像的时候,刘海有点儿遮眉毛!”

飞尘深吸一口气,扬起眉毛,一只手捂着嘴——还有正常人没有啊!他真是幼稚!当初居然想过投靠大师姐以对抗楼心月!

飞尘又挑了眉毛。

目光从眉骨上方射出,好无奈的看着田飞凫。

紧张。

真的很紧张。

一脸做坏事的紧张。

这种标标准准的紧张感只有往日里在沈老师搞砸了事情,为了避祸时,照本宣科的表演才能看见——哦,只对二师兄、二师姐表演。

总之。

大师姐的心思全写在脸上了……

甚至……

飞尘的捂着嘴巴,目光看着田飞凫的袖子。

田飞凫瞬间背过双手。

飞尘:“……”

她准备小抄了。

不过飞尘现在并不关心自家大师姐打小抄这件事——其实如果不是为了支持小师弟的工作,整个师门的高层都在以身作则,做出表率,尊重新的法条,单凭如今的谓玄门,凭他小师弟在玄枵山乾纲独断,说一不二的影响力,田飞凫的驾照直接出都没问题,根本不需要考试。

想到这里,飞尘有点儿心酸。

他当“小师弟”的时候,可没有丝毫优待!

没有任何师姐照顾他!

反过来,他还要照顾师姐!

不能想了。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问题去思考。

既然田飞凫来了,另外三个活祖宗还会远么?

“那个,大……”飞尘瞬间醒悟,可不能在这里表明彼此之间的关系,这样影响不好。

他是考官。

田飞凫是考生。

工作期间要称职务。

飞尘轻咳一声,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田飞凫。你是自己一个人来的么?”

田飞凫又不傻!

听话听音,几乎瞬间明白飞尘在问什么!

她可是知道其中利害!

眼下马上考试!

谁迟到,谁就没有考试资格!

只要让四师弟秉公执法,不让他们仨进考场,取消考试资格,那她就有碾压级别的优势,轻而易举的在此次比试当中获得优胜!

取回大师姐应有的地位与影响力!

同时,这样她也不用铤而走险打小抄了!

所以,她可不能让四师弟知道另外三个人是谁!

飞尘:“???”

飞尘突然间眼睛花了一下!

田飞凫心思电转,脸上的信息“唰”的一下就过去了!他还没看清楚呢,田飞凫已经思考完毕了!

田飞凫:“我自己来的!”

飞尘狐疑道:“你确定?!”

田飞凫很坚定:“我确定!”

飞尘还是很怀疑:“对天发誓!”

田飞凫举起手指,坚定道:“我对天发誓,我自己来的!”

飞尘点点头。

长舒一口气。

那就好!

只要三个活祖宗没来就好!

大师姐很给面子的,性子温婉,不会折腾他,不会砸他场子,能让他在侯慕白面前保住自己真君大佬的面子!

当然。

退而求其次,小师弟来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其实小师弟只要离开谓玄门,在外人面前还是挺正经的,挺像个人似的。

不会搞幺蛾子。

“行,那田飞凫,你进……”

话未说完,飞尘忽然蹙起眉毛。

田飞凫则回首望西。

蓬莱于东。

朝阳出于海。

青云衣兮白霓裳。

天光已显,天色已明,由东向西,渐次亮起。

东起华光,远天茫茫。

茫茫天色之间,西来一点清辉。

初时荧荧,如豆火孤明,未及眨眼,倏而清光漫野。

侯慕白想要看清远天之上是什么东西。

可他忽然什么也看不见。

青光盖过了晓色,四下里白茫茫一片。

旋即,耳边“嗡”的一声。

如鲸吸水,白芒刹那收敛。

敛入一柄小剑。

小剑不大。

无过小指。

被人屈指一弹,倏忽而隐,面前已多了一个人。

仙姿玉骨、逸态凌云、风神俊朗,气质出尘的仙人。

长身而立,不怒自威。

侯慕白胸口猛地一恸。

恍惚间,他好像看见了曾经的师兄们。

曾几何时,也是这般道骨仙风、清姿卓绝。

飞尘立刻起身,施礼道:“晚辈飞尘,见过靳掌门。”

靳掌门?

侯慕白回了神,却不知这人是谁。

靳掌门一摆手笑道:“飞尘贤侄,多日不见,依旧风流倜傥啊。”

飞尘笑道:“靳掌门过奖。方才掌门御剑之象,清平疏朗,逸绝出尘,才是尽得风流。不知靳掌门今日驾临蓬莱洲,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靳掌门笑道:“飞尘贤侄及时这般规矩了?我来此地,说不得是与贤侄共事呢。前日受蓬莱仙洲,四门法司所请,特来监考。”

飞尘面色不变,心下骇然!

他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丝阴谋的气息!

不对劲!

他扭头再次看向田飞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