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5章 跟踪(2 / 2)giantess高校首页

赤炎长老早已按捺不住,重重哼了一声,算是同意。

木华与金铉知道情况紧急,也不多言,带上柳凝霜,化作遁光迅速离去。

玄玑子与赤炎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玄玑子精通风遁与隐匿,赤炎虽不擅长此道,但金丹期的修为摆在那里,强行收敛之下,也如同两块沉默的山石。两人循着空气中那一丝极其淡薄、却异常独特的阴寒气息与幽兰暗香,如同两道融入夜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落霞林海。

与此同时,在林海深处,那神秘黑袍女子正不紧不慢地穿行着。她并非直线逃窜,也未曾刻意抹去所有痕迹,仿佛根本不在意是否有人追踪。对她而言,这并非逃亡,而是一场闲庭信步般的归途。

她甚至有空闲,去“品味”口中那小小的“囚徒”。

陈默依旧昏迷不醒,深陷在那温暖、湿润、充满弹性的奇异囚笼之中。他渺小的身躯蜷缩在柔软的舌苔之上,对于这巨大的口腔而言,他就像一粒不小心落入的米粟。女子偶尔会无意识地用舌尖轻轻拨弄一下他,感受着那微小却清晰的轮廓与重量,那奇妙的触感让她面纱下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神秘女子内心,带着一丝新奇与掌控的快感)云族……如此渺小,却蕴含着那般奇妙的能量和空间天赋……真是造物主的杰作。青璃宗倒是好运道,不过,现在归我了。

她甚至微微运起一丝极细微的、带着探查性质的灵力,如同最柔软的丝线,悄然渗入陈默的体内,试图更深入地感知他力量的源头和肉身的奥秘。这股灵力阴柔而诡秘,并未带有直接的破坏性,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与探究。

(昏迷中的陈默,眉头似乎无意识地蹙紧,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微弱的抗拒灵光,但转瞬即逝)。

“唔…有点意思。”女子感受到那丝微弱的抗拒,眼中兴趣更浓。“根基倒是扎实,灵力精纯,似乎还蕴含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韧性。看来,带回去好好‘研究’一番,是没错的。”

她根本不在乎身后可能存在的追踪者。在她绝对的实力和自信面前,青璃宗的结丹长老?不过是稍微强壮一点的蝼蚁罢了。她甚至有些期待,如果他们真的追上来,或许还能再找点乐子。

玄玑子和赤炎长老的追踪并不轻松。那女子的气息虽然独特,但在广阔深邃的林海中,依旧如同大海捞针。而且,她似乎随意行走,留下的痕迹时断时续,有时甚至会故意在一些危险妖兽的领地边缘掠过,借以干扰追踪。

“这妖女!到底要去哪里?!”赤炎长老性子急躁,追踪了半个时辰后,忍不住传音低骂,“绕来绕去,是在耍我们吗?!”

玄玑子面色沉静,但眼神中也透着一丝疑惑。“她似乎……并无明确目的,也毫不急切。要么是自信到了极点,要么……前方有我们未知的布置。”

两人越发小心,将神识收缩到最小范围,仅能勉强锁定那缕飘忽不定的气息。

又前行了约百里,前方出现了一片被浓郁灰色雾气笼罩的沼泽地带。雾气粘稠,散发着腐臭,对神识有极强的阻碍和腐蚀作用。而那神秘女子的气息,到了沼泽边缘,似乎变得更加清晰,径直没入了雾气之中。

“小心!这雾气有古怪!”玄玑子立刻提醒,他感觉到这雾气并非完全天然,其中似乎掺杂了某种人为的阴寒能量。

赤炎长老冷哼一声,周身泛起赤红色灵光,将靠近的雾气灼烧得滋滋作响。“管他什么古怪,老子一把火烧了它!”

“不可鲁莽!”玄玑子阻止道,“打草惊蛇不说,若伤及陈默小友如何是好?”

两人在沼泽边缘停下,仔细观察。雾气浓得化不开,肉眼难以及远,神识探入其中也如同泥牛入海。

“跟进去?”赤炎长老看向玄玑子。

玄玑子沉吟片刻,摇了摇头:“此地易守难攻,雾气诡异,恐有陷阱。我们暂且在外围守候,观察动静。同时我将此地坐标传回宗门,请宗主定夺。”

他担心贸然进入,不仅可能中伏,更可能迫使对方对陈默不利。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此刻,在那片诡异的沼泽深处,一处由枯木和淤泥构筑的、极其隐蔽的临时据点内,神秘女子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一个以法力凝聚的黑色莲台上。

她早已察觉到了身后那两条若即若离的“小尾巴”。甚至,她还能透过雾气,隐约“看到”那两个青璃宗长老在沼泽边缘犹豫不决的身影。

(神秘女子内心,充满不屑与嘲弄)果然跟来了……可惜,胆子太小。也罢,就让他们在外面慢慢等着吧。

她轻轻张开檀口,伸出那带着黑纱手套的纤指,将依旧昏迷的陈默从口中取了出来,放在掌心。看着那渺小却眉目清秀、即使在昏迷中也带着一丝不屈韧劲的脸庞,她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小家伙,好好睡吧。”她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陈默的身体,那动作带着一种主宰者对所有物的玩弄与审视,“等回到了‘幽狱’,有你醒的时候……到时候,希望你的秘密,能让我更加……愉悦。”

她低声笑着,那笑声在寂静的沼泽深处回荡,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邪魅与自信。她根本不担心外面的追兵,因为她有绝对的把握,在他们找到这里之前,她早已带着她的“新玩具”,远走高飞。

夜色下的落霞林海,暗流涌动。一方是焦急等待、投鼠忌器的青璃宗长老;另一方,则是掌控全局、视对手如无物的神秘女子。而被卷入这场漩涡中心的陈默,他的命运,正悬于那微小的指尖之上,前途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