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倩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解开了自己的……把陈默握在掌中在身上来回抚摸,最后将带着陈默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许倩仿佛化身成了一名固执的探险家,决心要在这片由痛苦和绝望构筑的破碎之地上,强行打下属于自己的标记。她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接触,而是试图用她炽热的生命力作为火炬,去点燃陈默体内那些冰冷、死寂的角落。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蛮力,像一阵突如其来的热带风暴,席卷了他试图坚守的、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陈默感觉自己像一艘被狂风巨浪抛掷的小船,船体(他的意志)在冲击下发出呻吟,仿佛随时会散架。他试图收紧船帆(抵抗),但那风暴的力量如此强大,带着一种近乎掠夺般的热情,强行撬开了他试图封闭的舱门,让外界的狂暴与内部的混乱交融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但对陈默而言如同一个世纪。许倩终于停了下来,缓缓披上衣物,微微喘息着,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复杂地看着他,里面有心满意足,有一丝得逞后的快意,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
陈默猛地推开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剧烈地喘息着,脸上充满了屈辱、愤怒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看着她,眼神冰冷而陌生。
许倩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唇,低声道:“你是我的。迟早都是。” 说完,她转身,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的通道里,仿佛刚才那场风暴从未发生。
陈默滑坐在地上,将脸深深埋入膝盖。身体的触感还未完全消散,内心的混乱几乎要将他吞噬。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几个烛火成员低低的交谈声,他们似乎被刚才的动静惊醒,但很识趣地没有靠近。只听其中一个声音带着忧虑说道:
“……陈默小哥的身体状况越来越不稳定了,还有林薇姑娘的伤,以及今天好几个兄弟挂彩不轻……光靠我们现有的急救知识和小药箱,恐怕撑不了多久。”
另一个声音接口道:“是啊,听说以前南区医院有个外科圣手,姓韩,人也正直,不知道他有没有幸存下来,是不是也保持着清醒?如果能找到他,说服他加入我们‘烛火’……”
“对!找个医生!合格的医生!” 先前那人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一丝希望的兴奋,“这不光是治伤的问题,陈默小哥那奇怪的身体和能力,说不定医生也能研究出点什么,帮上忙!”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附近几个清醒成员的附和。在经历了刚才那令人窒息的情感风暴和越界行为后,这个务实而迫切的建议,像是一根突然抛下的救命绳索,将陈默几乎沉沦的意识稍稍拉回现实。
他需要治疗。
林薇需要治疗。
团队需要保障。
而寻找一个合格的医生,似乎成了比处理混乱情感和身体耻辱更为紧迫和清晰的目标。这个夜晚,在欲望、暴力与求生存的务实考量中,缓缓流逝。前方的路,似乎又多了一个明确的目的地,却也因许倩那不容拒绝的“宣告”,而蒙上了一层更加复杂的阴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