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非所问,九畹也不在意,走到她身旁,“抛入沧海倒是一个好的法子,只是他恐怕会更加恨你。”
“恨便恨吧。”天水轻叹一声,“反正他恨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停了一下,又接着说,“你看这如今的诸界,为了这些我们付出了多少,为什么要让他的任性毁掉呢?”
“可他最终还是克制了。”九畹想起了当初的情境,“那次之后,我和云镜在世界树下找到了他的时候,他一身是血,窝在那里一动不动,我们一靠近,他就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我们看。”
“我和云镜在树下守了他整整一个月,直到最后他昏过去,才把他带回了神界。”
“我记得。”天水答道,“好不容易才把他救活,结果他清醒后就又跑回了世界树下。”
“世界树撑起了结界我们进不去,等能进去后,他竟然冷静下来了。”
“就是这样?”天水难以置信。
“就是这样。”九畹语气极为肯定,“期间发生了什么我们一概不知,再后来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对啊,诸神先后身化世界,自此神界凋零,其余各界却是迅速昌盛起来,以至于只剩下了神君,孟,还有我。”天水有些哀伤,“又到后来,我也走了,孟又去了冥界自此再也没有离开过奈何桥。便只剩下了神君一个。”
“可这又能怪谁呢?”她低头,“本来……就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从当初我向你们……提出那件事开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逐渐消失在沧海的风声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