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凤麟抬手示意族人们离开，最后，整间祠堂里只剩下了他和站在门口的梦羽。

“可是哥哥？”凤麟问，瘦削的脸上带着笑。

梦羽盯着他，却不说话。

凤麟慢慢地走向门口，佝偻着背，抬头看着他，忽然自语，“并不是哥哥……”

“那你是……梦羽吗……”凤麟笑得面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我原以为，那真的只是一个梦境呢！”

“什么梦境？”梦羽问。

凤麟只是一介凡人，即使有天大的福缘，也绝无可能记得这种为世界所难容的事情，哪怕是以梦境的形式！

“我梦到了，那年飞雪，我还是个婴儿，哥哥他穿着人皇的皇袍前来看望我，身边带着一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孩子……”

“我还梦到过，恢宏的大殿里，有一白衣女子目光无悲无喜，好似失了魂儿……”

“还梦到过，哥哥喜欢那个站在佛前的女人，对她掏心掏肺……”

“我梦到过很多东西，你都要听吗？”凤麟问，“梦羽，哥哥呢？他在哪里，我要见他……”

“我不知道？”梦羽摇头，“我才刚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