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公子可是因为那个人?”舜华没有继续之前的话题,“依照公子的性子,可从来不会在意这么一些性命的。”
“那个人,当真就如此重要?”她的面容隐隐有几分扭曲。
“停手吧!”鹿隐说,“这样下去,你什么都得不到。”
“凭什么要停手?”舜华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满目疮痍,“我还什么都没有做呢?”
鹿隐看着她的背影,那窗外的景象忽然之间像是变成了无数的黑暗,舜华就好像要走进去一般。
“隐公子,你还是回去的好,你不在,那个人的安危可无法保证。”半晌,舜华长叹一声,“我的事,也求公子不要在插手了。”
察觉到身后有人过来,她也没动弹,由着来人给自己披上了一件衣裳,“也不怕冻着。”
“陛下怎得起来了?”舜华问。
“听到你和人说话,就过来看看,那人可是你的故人?”朝歌国主并排站到她旁边,“寡人命人准备好了,一会儿送你走。”
“陛下!”舜华吃惊。
“是寡人害了你。”朝歌国主说,“换个地方,改个名字,实在不行就去投奔那位故人,总之,你还不应该死,寡人的罪孽,一人承担。”
当夜,城头红甲士兵突然之间全部消失,外族士兵冲入城中,迎接他们的,却是满城的大火,慌乱之间死伤又是不计其数。
随后,那座奢华至极的望乡楼也着了起来,据说国主在上面,但没有任何人去救火。
城里,早就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