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地温柔,哪怕是最硬的坚冰,也会在这种温柔融化吧。
鹿隐睁开眼,回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的。
他会永远都保持着温柔的笑,永远生活在灿烂的阳光下,所有的污秽都不会有接近他的机会,他会始终享受世人的尊崇,直到时间的尽头。
那个孤独地躺在业火之中的人,永远都不会是他。
哪怕……自己堕落地狱……
自从数年前各界的拜访之后,鹿隐作为三大使者之一,身担重任,一直没法外出,直到前几天,她得到了一个去东方巡查的机会,这才有机会与凤见上一面。
那几天里,两个人几乎没有分开过,要多腻歪有多腻歪!
只是鹿隐回到佛界后,心便再一次沉了下去。
有那日那个诡异的梦境在,她怎么都没法彻底静下心来,就如同一把利剑,始终悬在她的头顶上。
“扶风,你的浮屠塔这几年怎么都没有变化?”一次茶会上,扶摇使者和她说起了这件事。
“都七千层了,哪里会长得那么快。”鹿隐心中一惊,不动声色地答道。
浮屠塔会随着其主人接受的信仰数而增长,在过去的日子里,她的浮屠塔始终是佛界最高的一座,被所有信仰者视为佛界的标志之一。
鹿隐抿了口茶,接着道,“更何况,这信仰哪里是我可以左右的东西!”
“这倒也是。”扶摇使者与扶帘使者相视而笑,也不再纠结于这件事。
又是相安无事的几个月过去,佛界的生活一如既往地平静。
直到这一天,有人给鹿隐送来了一个白玉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