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正是如此,鹿隐抬脚走了进去。
里面没有窗子,所有的物品都是黑色,还有一些白色的东西在幽暗的烛火下闪着幽光。
走近了,才能看清楚,那是一块块晶莹剔透的冰晶,每一块中都包裹着一具躯体。
那些躯体虽然年龄不同,但面貌都是同一个人。
鹿隐走到其中一张空着的床边,将怀里的躯体放在了上面。
下一刻,这具新鲜的躯体就被封在了冰块之中。
一瞬间,鹿隐几乎失去了所有力气,他慢慢地蹲了下来,最后瘫坐在了床边的地上。
呵,不知不觉之间,轮回竟然都这么多次了!
凤,究竟要到什么时侯,你才能回到我的身边呢?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鹿隐走出了这间屋子。
沉重的大门缓缓关上,里面只留下了蜡烛的微光。
“我回来了。”鹿隐心想。
冰雪神族的领地里,白沫离站在高高的祭坛上,吟唱着古老的祭祀之曲。
“啊……”一声慌乱的叫声传来。
白沫离大喜。
白衣的少年单肘支在在冰玉床上,脸色惨白,一只脚上已经套上了鞋。
“怎么回事?”白沫离及时赶到,将他按回了床上,“你给我乖乖地养伤。”
白衣少年嘴角嗫嚅两下,想说话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白沫离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内心叹息不已,脸上却看不出情绪。
“母亲,阿隐呢?”过了有一会儿,少年才艰难地开口。
屋子里一下子就陷入了寂静。
没有哪个人敢回答他的问题,白沫离却是不愿意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