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楼里似乎一个人都没有,显得颇为诡异。
夜色下,他惊讶地发现,楼里的许多东西都变了。
比如,原本挂在玄关尽头的那张白纸上多出了一名绝色美人放在大厅里的那个细颈花瓶里,多出了一束花琴台上的那张古琴断了两根弦。
这还不算什么,鹿隐的卧房在这座楼的第四层,凤绝却发现,这楼梯自己怎么都走不到尽头……
以防万一,凤绝从头上拔了一根头发,将其团了起来,然后塞到了楼梯木板的缝中,这才继续往前走。
“阿隐!”凤绝大声喊。
身后似乎传来脚步声,凤绝猛地转头,却看到一张美艳的女子的脸。
“阿隐?”凤绝睁眼却看到了鹿隐。
“你醒了!”鹿隐看了他一眼。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凤绝抓住他的手问。
鹿隐面上露出一丝痛意,不动声色地抽出手:“早上时发现你晕倒在楼梯上。”
凤绝隐约记得昨晚自己见到了一个美艳女子,然后便失去了意识,只是,难道这些全都是梦?
他目光闪动,下床跑了出去。
鹿隐眯着眼,由着凤绝出去了。
没一会儿,凤绝重新进屋,脸色有些怪异。
那张美人画仍然只是一张白纸,花瓶里是空的,古琴也没有断弦,那盏灯笼碰触起来也不会再觉得烫。
唯独,那根被他团成一团的头发还在木缝中。
他强行扳过鹿隐的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阿隐,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