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逸风看着静若溪的身子僵住。
连藤逸风的话也不管用了。
那她还有周旋的余地么。
身为皇室的公主,逃离不掉联姻的命运么。
“公主是想要嫁给谁呢?”
藤逸风看着静若溪,突然心血来潮的问了一句。
静若溪想到那个人,眉目都柔和了些许。
“他是大魏的祭司,叫苏郁卿。”
藤逸风饶有兴趣的挑挑眉:“苏郁卿。”
这个人他是知道的。
有趣。
没了待下去的兴致,藤逸风垂眸:“臣先告退。”
没有等静若溪说话,就先行离开了。
静若溪也没有怪罪。
藤逸风在这里的地位,远远比她要高。
摇了摇唇瓣,看了眼皇上的书房,随即离开。
藤逸风出了皇宫,回到自己的府邸。
侍卫上前:“主子。”
藤逸风禁不住轻咳了两声,眉头轻皱。
“怎么了?”
“有消息了。”
藤逸风看着侍卫,侍卫将手里的纸条递给他。
藤逸风看了看,随即轻笑:“还真是有缘。”
“收拾一下,我要去一趟大魏。”
此时,大魏,苏郁卿和陆寂白从皇宫悄咪咪的溜出去。
没有惊动任何人。
宫里的守卫根本没有察觉到两个人已经离开。
封驭的府邸是尉兴御赏赐的,可以说封驭现在有的一切都与尉兴御脱不了干系。
正门是进不去,两个人就从侧面的抢翻了过去。
封驭的府邸很气派,跟他这个人一样很是狂妄。
府里静悄悄的,苏郁卿小心翼翼的跳下墙,站到陆寂白的身边。
陆寂白看了看周围:“这里没有人看守。”
苏郁卿轻笑:“真是当皇上都不一样了,封驭只是一个属下,有这样的府邸已经是可以的了,更被说有守卫,这是不显示的。”
陆寂白愣了愣,随即笑了笑,是啊,他都忘了。
真是在皇宫待多了,看什么都是复杂的。
“封驭会把要是放在哪里?”
苏郁卿拉着陆寂白躲到一旁的树下。
封驭的府邸不是很大,只是适中,要找起来也不是很难。
“反正也无事,就先从书房找吧。”
封驭跟别人不一样,他跟着尉兴御的时间长,尉兴御对封驭也是比较放心的,所以封驭的待遇跟其他人也就不一样。
苏郁卿和陆寂白到了封驭的书房。
从房顶轻轻的瓦片移开,跳了下去。
书房看着没什么重要的。
但是苏郁卿还是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
“封驭是个左撇子。”
苏郁卿看着书房的桌子上。
放着笔墨砚的地方在纸的左侧,跟明显,那是他非常顺手的位置。
“左撇子?这个可是没有听说过啊。”
陆寂白看着这些东西摆放的位置。
封驭在隐瞒尉兴御。
但是为什么隐瞒。
将东西翻了一个遍,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
两个人离开书房,将东西都白到原来的位置。
两个人本来还想再到处溜达一下。
没有想到就这么溜达到了封驭的寝宫。
苏郁卿和陆寂白相互看了看。
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搞事情的意味。
嘴角轻轻勾起,两个人推开封驭的门。
封驭睡得很死,一个在别人手下做事的人,睡得这么死,也是读一个。
两个人站到封驭的窗床前。
先是翻了翻,没有找到什么,两个人就站在封驭的棉亲啊。
封驭轻轻呼吸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很是明显。
苏郁卿从一旁找到一个毛笔,磨了墨,给陆寂白使了个眼色。
陆寂白很是利落的把封驭的睡穴点了。
苏郁卿这才开口说话。
“我们应该干点什么。”
陆寂白带着笑意的看着苏郁卿:“你做就是。。”
苏郁卿在封驭的脸上涂涂抹抹。
半个时辰之后才停手。
看着自己的杰作,苏郁卿很是满意。
了解看着封驭,眸底的深沉叫人看不清。
苏郁卿先是离开。
两个人在服里面什么都没有找到,封驭一定是把钥匙藏起来了,动作还挺快。
苏郁卿离开的时候,陆寂白走开了一会。
回来时,苏郁卿还在墙底下等着陆寂白。
陆寂白宠溺的看着苏郁卿:“走吧。”
随即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一早,封驭早早的就醒了。
但是看着周围,他有些懵。
为什么他会睡在大马路上。
这时候,街上还没有那么多人,但是起来走路的却是不少。
看着封驭的时候,无一不是露出讶异的表情。
封驭直觉不太对劲。
封驭身边的人找啊哦封驭的时候,封驭的脸色很难看。
他别人点了穴,暂时还动不了。
手下的人看着封驭这般摸样。
吓得当即就给封驭解了穴,讲人扶起来。
当看到封驭的脸的时候,手下的人要是没有忍住,嘴角稍稍裂开。
封驭阴沉的眼神看着那人。
那人脸色僵住了,随即开口:“大人。”
“先走。”
封驭无法忍受周围得人用那种异样的目光看自己。
被人扶着离开。
在地上糖了一晚上,浑身哪里都疼。
回到自己的住处。封驭猛然一拳垂在桌子上。
桌子应声裂开,周围的人都沉默的这不敢出声。
“这府里面昨天晚上进了人,还如此羞辱我,竟然没有一个人察觉!我是养了一群废物了么!”
封驭气的胸口大幅度升起。
周围的人低着头没有人说话。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额苏郁卿和陆寂白的耳朵里。
苏郁卿慵懒的将脑袋倚在陆寂白的身上。
想到昨天晚上那个自己干的事情,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今天,封驭看到自己的脸,想必是要气死了吧。”
陆寂白揉了揉苏郁卿的头:“嗯,那是他活该。”
苏郁卿眉眼弯了弯,看着陆寂白,凑近道:“是不是你把人仍在大马路上的,我可是听说了,他今日实在大街上被发现的,听说丢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