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有一个苏郁卿罢了。
苏郁卿见跟个木头一样的陆寂白,淡淡开口:“坐吧,楚易,给他上药。”
陆寂白缓缓坐下。
楚易从屋里拿了药,就在苏郁卿的面前脱下衣服上了药。
苏郁卿面不改色,眼神都未吝啬给陆寂白,只是喝了一口茶。
陆寂白原本还有些期待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卿卿”
“那日之事,是我的错”
陆寂白沉声道,竟是有些沙哑。
苏郁卿开口:“若是你还想要我坐在这里,就不要提这件事。”
陆寂白的话语一塞,鼻尖泛酸,眸色红了红。
如同陆寂白想的那般,苏郁卿坐了一会就走了。
陆寂白神色呆呆的看着对面空荡荡的位置。
楚易上前,不忍开口“主子,今日苏郁卿还做了一会,这是好事了。”
陆寂白笑了笑,嘴角的弧度昭显着主人的心情不错:“嗯。”
第二天,群臣本以为还是张丞相代为上朝。
没想到陆寂白已经一脸严肃的坐在龙椅上。
本来还有一些懒散的人立马精神了,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的位置。
一些人迟来的,陆寂白淡漠道:“上朝的时间都能来晚,干脆不要在这呆了,滚回去吧。”
几个来晚的大臣脸色一慌,前几日皇上不在吗,说得都是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久而久之,也就不在意了。
谁能知道这个陆寂白竟然一声不吭的上朝了!真是失算。
“皇上赎罪!臣等知错!”
“罚三年俸禄。”
大臣的脸色稍稍好转,三年的俸禄而已,没什么。
谁知陆寂白的话一转:“在家中给朕反省半年。”
那人愣了片刻。
反省半年!
朝堂之上风云涌动,稍不留神就是变幻莫测。
等到自己半年回来,岂不是早就没有自己的一席之位了!那简直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大臣脸色难看:“皇上!”
陆寂白泛着冷光的眸色看的那人的后背直出冷寒:“朕的话你听不懂么?”
大臣的脸色灰败,不可置信的走出朝堂。
以后的朝堂,注定了这个人的再无一席之地,别人会很快的将这个人的位置挤掉。
就是这么残酷。
陆寂白看着下面的文武百官:“身为大魏的官员,上早朝这么重要的事猫竟然都敢来迟,还有什么是你们不敢的!”
口气不由得加大,胸前是的伤口不慎被使的劲牵连,倏然如撕扯一般的疼痛。
陆寂白的脸色白了白。
因着龙椅据下面有一点距离,所以没有大臣发现。
楚易却是将陆寂白的面色全部看在眼里。
不由得皱了皱眉。
陆寂白这样子太逞强了。
伤还没有好,就赶着上早朝,这分明就是不把自己的身体看在眼里。
苏郁卿看着陆寂白,眸色淡淡的,没什么表情。
陆寂白在看着苏郁卿的时候,就会露出淡淡的讨好。
苏郁卿垂了眸,陆寂白失落的移开目光。
陆寂白的雷厉风行在回来上朝的第一天,就整顿了一番,将一些有错处的人,全都找理由打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