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不出众,但是眉骨高高的,嘴角还有一个痣。”
“听别人说,好像姓王。”
几个人几张嘴就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苏郁卿在记忆中找寻拥有这个特征的男人。
但是并没有什么记忆。
几个人看着苏郁卿:“你一定要保住我们的命啊,现在说完了,如果被人知道,就会被杀人灭口。”
苏郁卿应了一声随即转身蹲在尹侍郎的尸体旁。
将白布掀开,映入眼帘的就是尹侍郎紧闭的双眸。
苏郁卿太手将尹侍郎的双眼上下拉开,那个充满惊恐害怕的瞳孔就这么暴露出来。
下命令的那个人怕是没有想到还会有人特意来看尸体,想必这个人死的时候是死不瞑目的。
苏郁卿扫了一眼,就把手松开,尹侍郎身上没有外伤,看起来像是中毒。
但是又不是中毒。
很奇怪。
但可以肯定的是,是有人杀了他。
这是,苏郁卿被尹侍郎进我住的手给吸引了视线,他的手攥得很紧,就像是在掩护什么东西一般。
掰了一下尹侍郎的手试了一下,攥得很紧,掰不开:“你们上来。”
苏郁卿给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几个人赶忙上前。
随后就将尹侍郎的手废了大力气打开了。
里面竟然是一个很小块的玉石。
苏郁卿皱眉,这个玉石看起来成色不错,有点财力的应该都能买到。
关键是,这是从哪里拽下来的。
尹侍郎的指甲盖也还有些劈,一看就是慌忙中拽下来的。
苏郁卿将玉石拿在手中仔细翻看。
脑袋中突然闪过什么。
苏郁卿抓不住,再想的时候,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苏郁卿将玉石收好,对着身后的人说道:“你们要跑,就往京城外面跑,这样不容易被找出来,等过些日子再回来,就没有人记得你们了。”
苏郁卿说完,就离开了。
丝毫不想再跟这些无关的人说话,
至于他们在出城的时候会不会被抓,她就不知道了。
她只是给她们指出一条捷径,至于走不走,安不安全,她就不管了。
苏郁卿回府后。
一个人影静静的站着,淡雅的面容无声的看着苏郁卿。
苏郁卿从他身旁走过:“有事么?没事就走吧,本司很忙。”
桑槐蜡烛苏郁卿,苏郁卿下意识的厌恶别人的触碰,甩开了桑槐。
桑槐身子僵了僵,很快就有恢复了。
“我来看看你。”
苏郁卿皱眉:“看本司?本司没什么好看的,你快点走吧。”
桑槐柔和的目光落在苏郁卿的身上:“你为什么总是要赶走我呢?”
苏郁卿转身,摄骨的冰寒落在桑槐身上:“桑槐,本司从未看透你,你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本司不想跟你有过多牵扯,若是因为你而连累了本司,本司会毫不留情的杀了你。”
桑槐没有因为苏郁卿说的话而生气:“卿卿,我不会给你添麻烦,所有事情我都可以自己解决,我只是想陪陪你。”
“本司也不喜欢有人在本司耳边一直嗡嗡。”
“我不说话,就看看你。”
“也不喜欢有人站在本司的身边。”
“我离你远点。”
桑槐说话一直都是温温柔柔的,清冷的眸子看着苏郁卿的时候,都会漾着暖意。
苏郁卿皱眉,这个人的厚脸皮程度超乎她的想想象。
“桑槐,不要让本司亲自动手赶你。”
苏郁卿看着桑槐,面上已经有了不耐的神色。
桑槐见苏郁卿一点都不肯退步,只好无奈道:“好吧,我走就是。”
随后,桑槐不舍的看了一眼苏郁卿,想起什么似的有开口说:“陆寂白的情况很不好。”
桑槐说完就走了。
苏郁卿听到陆寂白的名字,眉心狠狠一跳。
想到那日陆寂白自杀的场景,她的内心忽然很是烦躁。
苏郁卿强压下那股子燥意,嘴角泛起冷冽的弧度。
陆寂白,那日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
就算不是直接的,也是间接的害了自己。
她不会这么轻易原谅他。
她不敢想象若是我需要知道她是女人的时候,会不会由此联想到自己是云晚晚。
毕竟自己是云晚晚,一些小的习惯和性格都会有相似之处,若是那天在尉兴御的面前露出端倪。她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是将那些黑暗的往事在重新体验一遍么?
苏郁卿眸中涌动着骇人的黑色。
那个时候,她的报仇将会变成一场笑话,一切都会重蹈覆辙。
尉兴御不会让自己活着留在这个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