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郁卿坐了一会,叫了叫陆寂白。
“陆寂白,太无聊了,我们走吧。”
陆寂白应了一声,默默收拾东西,把钓的鱼放生。
随后就自顾自的走了。
苏郁卿莫名其妙的跟在陆寂白身后。
不知道陆寂白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之间就生气了。
“陆寂白?”
陆寂白不吭声。
“大白?”
陆寂白还是不吭声,一直回到老大娘的院子里,陆寂白都没有开口。
苏郁卿摸不着头脑的看着陆寂白的背影。
第二天,陆寂白和苏郁卿坐上了回去的马车,陆寂白不能离开皇宫太久,很多事都等着他来处理。
马车上,陆寂白侧着身,手撑着头,闭着眼,一副睡着了样子。
而苏郁卿面色不好的坐在一旁,跟陆寂白有些距离。
紧抿着唇瓣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了皇宫,陆寂白一头扎进奏折里,将自己全身心的投入朝堂大事里。
苏郁卿来找陆寂白的时候,刘公公通报了。
陆寂白头也没抬:“朕公务在身,不要让旁人来打扰朕。”
“这”
“原话说给她。”
刘公公愣了下,随后出去回复苏郁卿:“皇上说他公务在身,旁人不得来干扰。”
苏郁卿瞪大眸子:“你说了是我来找他么?”
“说了。”
刘公公硬着头皮看着苏郁卿。
“旁人?!”苏郁卿不由的红了眼眶,她也没招惹陆寂白啊,怎么突然间她就成旁人了。
苏郁卿看着门口,赌气的似的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一连三天,苏郁卿和陆寂白都没有说上一句话,除了在朝堂上苏郁卿和陆寂白彼此看了一眼。
就没有什么交集了。
第三天,苏郁卿这来了一个大人物。
封驭嘴角轻勾,在苏郁卿的府邸逛了一圈。
苏郁卿回来的时候,漫不经心的喊了天香,等走到了院子中心这才看到犹如逛自己后花园的封驭。
瞬间面上浮现警惕。
“你怎么在这里!”
封驭阴柔的脸上浮现趣色:“苏祭司苏大人,我们见过么?”
苏郁卿这才想起来,上次在南城,她是戴着人皮面具和封驭见面的,按理说,自己应该不认识他。
苏郁卿不动声色道:“审问南王的时候,听说了。”
封驭走近苏郁卿,凑近道,看着苏郁卿精致勾人的面容,眸中有着一丝痴迷:“苏祭司何必这么过河拆墙呢?在南城我们不是见过么?你就这么轻易把我的乖宝贝给带走了,是不是应该给我赔些什么呢?”
苏郁卿心中警铃大响。
他已经知道自己是那个人了!该死,怎么做到的。
苏郁卿退后好几步:“你想干什么。”
封驭闻了闻苏郁卿身边的气息。
“真香啊。”
封驭直起身子,嘴角噙着笑意:“你可比那个什么南王好多了,不如,把你自己赔给我?”
苏郁卿厌恶的皱起眉:“封驭,说话干净点。”
封驭笑了起来。
“小东西,今日先放过你,我们改日再见。”
封驭说完,笑着走出苏郁卿的祭司府。
苏郁卿握了握手,这个变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