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朝,静若溪和苏郁卿在一处凉亭坐下。
静若溪看了看苏郁卿,见苏郁卿没有什么表情,便有些忐忑的开口:“苏大人。”
“嗯?”
“那个人的事”
苏郁卿明白了静若溪的意思:“还没有查出来。”
静若溪心不在焉的哦了一声。
想了想,最后还是告诉苏郁卿:“那个,其实我在走的时候,将身上的香囊扔到尸体旁边了。”
苏郁卿眉目一凛,看向静若溪:“你说什么?”
静若溪咬了咬唇瓣:“我本来是想以此减轻你身上的嫌疑,将目光都吸引到我身上,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没什么用。”
苏郁卿严肃的看着静若溪:“你说的,可是真的?”
静若溪点点头,一脸没有说谎的表情。
苏郁卿笑了:“现场可是没有找到你的香囊。”
静若溪瞪大眼睛:“这不可能!我亲手拽下来的!”
苏郁卿面上笑意加深,若是静若溪说的是真的话,这就是这件事情的一个入口。
拿走香囊的人,一定是不想让静若溪背锅,像将目光彻底放在自己身上的人,这个人,就是这件事的主谋。
“不错,你办对了一件事。”
苏郁卿毫不吝啬的夸奖静若溪。
静若溪疑惑的啊?可一声。
苏郁卿告诉陆寂白这个消息的时候,陆寂白脸色严峻。
“卿卿,查出来了,有人证明你在一天夜里的时候,去了御史大夫的屋子,带了很久都没有出来。”
苏郁卿刚想开口说话的嘴瞬间闭上:“有人?是谁证明的。”
“是一个当地的普通住户。”
苏郁卿嘴角轻勾:“这个人可是有大用处,一定是有人指使他的。”
陆寂白点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这个人嘴硬的很,不肯招供。”
苏郁卿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无事,明日只管将人押往大理寺,我跟他,亲自对峙。”
只要这个人的嘴里套出了话其他的,就容易很多。
第二日,那个口口声声说看到的人,心慌的跪在大理寺卿的面前。
“你说你看到了?是什么时候看到的。”
“晚上。”
“几点。”
“不记得了。”
“你为什么确定那就是苏郁卿。”
“因为那个人穿的和苏祭司穿的一样。”
苏郁卿站在人群里,那人就像是在背东西一样的,问什么,说什么。
“苏郁卿上堂。”
苏郁卿缓缓走上来,恰巧和那人对视了一下。
那人心虚的慌忙低下头。
苏郁卿弯腰:“大人。”
“苏郁卿,你有什么想说的。”
苏郁卿抬头:“大人,这个人在说谎,那个时候,我应该是在皇上的屋子里下棋,根本就没有去什么御史大夫的的屋子你这是污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