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大夫的尸体在一个院落里放着,为了减缓尸体的腐化,周围放满了冰块。
苏郁卿进去的时候,还打了个寒颤。
御史大夫的胸口有被剑刺穿的痕迹。
面目狰狞,一看就是惊恐无比。
但是苏郁卿却总觉得这个人的面目表情,好像在告诉她,他认识杀他的人。
苏郁卿还想进一步看的时候,背后的寒意袭来,苏郁卿刚退后一步,一个尖锐的物件就抵住了自己的后背。
“你是谁。”
苏郁卿低声道。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而是缓缓的走到苏郁卿的面前。
苏郁卿瞳孔皱缩,竟然是陆寂白!
这次不会要完吧!
陆寂白看着面前蒙着面纱的女人,好像有些熟悉。
苏郁卿不着痕迹的退后好几步,刻意提升的声音显得柔柔的:“这位公子,你这是干什么。”
陆寂白面无表情,摄人的气息萦绕:“问我之前,不若先说说自己是谁。”
苏郁卿露出的眼睛弯了弯:“这位公子,小女子就是好奇这御史大夫的死状而已。”
陆寂白确实抓住了她话里的重点。
“御史大夫?邺城可没有知道御史大夫在这里,也没有知道他的身份,你是怎么知道的?”
苏郁卿:“”露馅了。
轻轻笑了笑,柔弱的声音如同三月春风:“小女子有幸见过御史大夫,自然是知道的,公子放心,我不过就是仵作,对这个人的尸体比较感兴趣而已。”
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嘴里说着对这尸体感兴趣,声音中还透着的愉悦,怎么说都有点诡异。
“仵作?你莫不是在骗我。”
陆寂白说着,观察着苏郁卿的神色,
苏郁卿丝毫没有退缩,叹了口气:“这位公子,实不相瞒,小女子当初选择当仵作,家里人可是气的都断绝关系了。”
陆寂白不相信这个人,但是暂时也没看出来这个人有什么危险,御史大夫要紧,无关紧要的人,他不想多加理会。
本来以为这个人跟御史大夫的死有关,现在看来,怕是什么关系都没有。
陆寂白转过身,细细查看御史大夫的尸体。
苏郁卿在身后,嘴角轻勾,没有认出来,怕是陆寂白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是个女人吧。
上前两步,苏郁卿轻着声音:“那个,要不要我帮你看看,你也看不明白吧。”
陆寂白手顿了顿,侧身看过去,启唇道:“你若是敢骗我,就别想活着走出去了。”
苏郁卿连忙点点头:“嗯嗯嗯,不敢不敢。”
见陆寂白退到一边,苏郁卿这才上前,将御史大夫碍事的上衣给趴了个干净。
这才是完整的看到里面的全容。
陆寂白见着这姑娘面不改色的扒一个男人的衣服,只稍一眼,就不再关注。
除了苏郁卿,他不会将任何人放在心上。
苏郁卿绷着脸色,将事先准备好的刀拿了出来,将御史大夫的胸前剖开。
一刻钟过去。
陆寂白有些不耐,天色快亮了,若是不早些回去,苏郁卿就醒了。
这时,苏郁卿终于收手。
陆寂白看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