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棋下完了,易芥面前的棋子完全劣势,被尉兴御围住,寸步都退不出来。
尉兴御看着棋盘,轻轻冷哼。
易芥离去的背影让尉兴御侧目:“你该知道,如果被认出来了,你当如何。”
易芥一瞬停了脚步,半声未吭,直接踏了出去。
尉兴御眸色微闪,易芥,你也该知道,背叛了本王,你又当如何。
易芥的背影看起来坚定不移,实则眸低深处藏着担忧。
若是这般前去,定是会中了尉兴御的圈套,怕是苏郁卿和自己的事情就会被当场戳穿,到时候,与谁来说,都是极其危险。
易芥回到自己的住处,坐在书房里,拿起毛笔准备落笔时,房梁上落下细微的尘埃。
手里的动作顿时收住。
易芥眸色深沉,
看着面前的信纸,易芥提笔写上几行字。
然后将信纸放入信鸽的腿部,放走了它。
正在前往邺城的两个人,好像丝毫也不担心似的。
苏郁卿闭眸休息,身旁的咕咕声将人吵醒。
苏郁卿揉了揉眼睛,把信纸那在手中看了看,脸上还有没睡醒的朦胧。
陆寂白伸头吻了一口:“上钩了?”
“出了点问题,不过,不打紧。”
苏郁卿倚在陆寂白怀里,打了个哈欠。
“啧,小狐狸。”
陆寂白在苏郁卿的脸颊旁蹭了蹭,软乎乎的,真舒服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