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了。”
“逃了?”
尉兴御下棋的手微微一顿。
皇上也称病不上朝,谁知道是不是还在皇宫,现如今,两个人一个跑了,一个见不着面,真是让人容易多想啊。
“这是第几天没上朝了?”
“第十天。”
尉兴御桀骜的脸上浮现笑意:“是么,走,去探望探望皇帝。我倒要看看,什么病,竟是现在还没好。”
当尉兴御的马车向着宫里缓缓驶去的时候,陆寂白和苏郁卿也相继到了京城。
“主子,尉兴御现在正在往皇宫去。”
楚简早就得知陆寂白回京的消息,此时就守在门口等着陆寂白,
陆寂白听罢倒是没有多大反应。
“韦砚冉呢?”
苏郁卿问道。
楚简看了眼苏郁卿,不情愿的回答:“在狱中关押着。”
苏郁卿冷哼:“活该,胆敢算计本司。”
“她应该不是为了算计你而算计你。”
陆寂白缓缓道。
苏郁卿凝眉:“她和尉兴御为夫妇,也不确定是不是早有归属之心。之前的玉佩,明显就是同尉兴御商量好的。”
陆寂白摇摇头,面上寡淡:“有没有归属之心不知,找你合作应是真的,怕不是想试探试探你,如今你从狱中出来,相比甚和她心意。”
苏郁卿听此,面色就更是难看了:“你不如不说,竟是着了她的道。”
陆寂白轻笑,揉了揉苏郁卿的头:“无事,现如今她也在狱中关着,你大可去报复。”
“出了事,我顶着就是。”
楚简:“”
你莫不是忘了身为新皇,朝中势力还未稳定,顶着个毛球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