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寂白有些心虚的摸摸鼻子,虽然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但是陆寂白没有忘记是什么支撑自己醒过来的。
“那既然如此,就是你说的,只要我醒了,就会把一切告诉我,包括”陆寂白喉中苦涩:“包括晚晚。”
苏郁卿语气一塞,别开目光,不敢直视陆寂白灼热的眼神,放下陆寂白,声音有些小:“你听错了,没有人这么说。”
陆寂白确实下一秒目眦尽裂,死命的撑着身子不肯放过苏郁卿:“不可能!我不会听错,你告诉我,晚晚在哪?晚晚是不是还没有死!”
苏郁卿呼吸开始急促,听着陆寂白几乎吼出来的声音,突然很是委屈,直接转头怒吼:“死了!她已经死了!你怎么就是不肯接受!早在她被凌辱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要抓住不放呢!”
苏郁卿眼眶甚红,大口的呼吸,想要将这些年来独自承受的苦楚都吐出来。
话毕,她脸色一阵怅然。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被冲昏了头的理智渐渐回来。
苏郁卿急忙上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滚。”
陆寂白跌在床上,口中喃喃道一个字。
苏郁卿还要解释什么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
“朕让你滚!”
陆寂白额头上冷汗直落,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子,手直接推向苏郁卿。
苏郁卿没有反抗,直接飞了出去,狠狠的摔在柱子上。
忍不住咳出一口血,看了看陆寂白,最后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是她的错,她有什资格来吼陆寂白,如若不使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