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整个寨子里的人都沉默了。
四王爷尉明泽,向来极有野心,这些年,一直暗中打点,从不明面表现。若不是两个月前突然自请出征,怕是没有人记得,,一个月后大胜归来,就得了个常胜将军的称号,可见其不简单。
现下却是死了。
“各位可看见了,若再不有行动,下一个就是我们。”
直郡王面色阴沉,在这个气氛中,唯有一人悠哉悠哉的坐在那。
扇着扇子享受的不得了。
只君王当即黑了脸:“苏祭司,如此紧要关头,有何闲情逸致休息。”
苏郁卿顿了顿,睁开了颇显风情的双眸,直勾勾的看着直郡王。
直郡王被这么明目张胆的眼神看的不自在。
“直郡王,你也知道,本司就是个夜观天象,祭天保我大魏繁荣昌盛的祭司,怎么会这些勾心斗角的排兵布阵,你这不是难为本司么。”
苏郁卿委屈的看着他。
直郡王憋了一口气,苏郁卿说的话,没有办法反驳。
但是料谁也不会相信,从刚登上祭司的位置,从那个位置爬过来的人,会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
“苏祭司,现在不是藏着掖着的时候。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
直郡王气不打一处来。
苏郁卿皱了皱眉:“可是,本司真的不会啊,你若是让本司算算我们今晚的气运,本司倒是还可以。”
直郡王嘴角轻轻抽搐,放弃跟这个人说话。
话是这么说,苏郁卿也是这么做。
闭着眼,老神神叨叨的嘴里喃喃着什么。
突然,苏郁卿睁大眼睛,面上惊恐。
陆寂白白哲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此时正有一下没一下现敲着桌子。
“陆大哥,不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