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琰在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静,眼波未动,像是经历的太多已经麻木了一样,看得许砚一阵心疼,不由地把徐琰抱得更紧。
徐琰明白自己的小妻子这是在安慰自己,笑了笑说:“没关系的,我现在早就已经能够很好地克服这种恐惧了!这是特种兵的必修课,不用担心的。”徐琰说完,还安慰地吻了吻许砚的额头。
“嗯,那你当时多大啊?”许砚问。
“十九岁吧!我十七岁就当兵了,十九岁的时候进的特战队。想想到现在都已经十多年了,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呢!”徐琰有点感慨。
“十九岁?”许砚听到这个答案被惊到了,瞪大了眼睛梗着脖子看着徐琰,随即又觉得差距悬殊,泄了气,倒在徐琰怀中躺尸。
“呵呵,怎么了?”
“老公,俗话说的真是没错啊!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啊!想我十九岁的时候还在宿舍里吃着冰棍儿,看着青春偶像剧,时不时地哭的死去活来,活得像个傻子一样!”许砚感叹道。
“这就是我们努力的意义啊!就为了让我们国家的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悠闲地吃冰棍儿,看偶像剧,不管是想哭还是想笑,都能随心所欲,不用为自己的生命安全担忧啊!”
“嗯!所以说,老公你们这些兵哥哥都最伟大了,有你们在是我们最大的幸运。这也是我最崇拜你们的原因。”许砚搂着老公的脖子,眼里冒着崇拜的金星,笑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