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徐琰当然不会知道,他担心许砚的身体有什么问题,但许砚又不说,他还打算再问问,结果被许砚一个特别凶恶的眼神给制止了。徐琰只好把话暂时放在心里,想着女人心果然是海底针,不好琢磨,还是先放一放,等一会儿再问吧。
徐琰小心翼翼的将许砚慢慢的扶起来,又将她扶到卫生间,让她洗漱,还以眼神询问她能不能行,要不要帮忙什么的。
结果被许砚毫不留情的推出了卫生间,还气性特别大的一把将卫生间的门关上了,差点儿撞到了徐琰的鼻子。
被关在门外的徐琰摸了摸险些被磕到了鼻子,转身往卧室里走,一边走还一边在想自己纠结哪里惹到许砚了,让她这么生气。
徐琰来到卧室中央的大床边,收拾着被刚刚被许砚团成一团的床铺,熟练的将被子扯开一抖,平铺在床上。
忽然,眼中闪过一抹红色,徐琰似乎想到了什么,将被子掀起一看,被子中间有一抹血迹,此时已经干涸,颜色趋向于暗红。又看看和被单并非一整套的床单,徐琰突然想明白了许砚为什么会那么生气。
原来如此啊,徐琰看着那抹红色,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心中了然以后的愉悦让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徐琰暗戳戳地找了把剪刀将那块有血迹的床单剪了下来,小心地叠好,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找出他们的结婚证,将那块儿小小的布料夹了进去。
丝毫没有注意到此时他的行为有多么猥琐,堂堂的陆军少校,现在却这样一副痴汉的样子,啧啧,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