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如何决断,
这,
都在宋申惠的一念之间。
是啊,
之前,
就是因为宋申惠的一念之仁,
所以,
才默认了温泰德想组乐队的提议。
然后,
随着大叔的乱入,
事情,
才会变成目前的这种情况吧
而让事情越发不可收拾的,
明明是黄老师才对!
为什么会不和我们商量就通知了北中祭准备委员会话说这到底是什么组织?
做为结果,
对方答应给我们留出演出时间。
我们才会被逼上绝路的吧!
等一下,
本来似乎就说要在北中祭上拿出成果的
果然,
也不能完全把责任推到黄老师身上。
出了问题,
如果无法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的话,
那,
比起失败,
这才是最差劲的吧!
虽然得出了这样的责任,
可是,
宋申惠,
还是对于大叔温泰德甚至于黄老师的所作所为无法释怀!
啊
说道底。
作为社长,
失败的,
其实只有自己吧
无法完成老师布置的任务。
无法履行与社员之间的承诺。
无法达成同伴的心愿。
无法拒绝自己明知无法达成的事。
到最后,
原来,
最无能的,
是自己啊
语出惊人的何喜布,
她的话,
说不定是最衷肯的了吧
退出吗?
还真是时候呢
这,
并不是落井下石,
而是一语道醒梦中人吧
抱着自己可以做到的幻想,
自己,
努力到了现在,
可是,
直到此刻才发现,
这一切,
不过是强为不可为之事的……
无用功罢了。
在这个世界上,
总有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做到的事情吧。
比如说,
半个月组乐队。
一周让连竖笛都吹不清楚的男人弹吉他。
还有,
达成他人的梦想。
自己又不是仙女,
没有魔法棒,
又凭什么给人灰姑娘变公主承诺呢
看着何喜布离开的落寞背影,
宋申惠,
想了很多。
也许,
这是一个启示吧。
自己建立起来,
虚幻的空中楼阁,
已经到了极限
即将崩塌的这个事实。
对于成立这个社团的目的,
自己一直是定位成帮助他人的社团,
可是,
到了最后,
就连自己的社员,
都帮不了吗?
不,
不光是社员,
还有社团本身。
无法实现自己的梦想,
这,
是一种诅咒吗?
少女,
日复一日的,
努力的完成他人的委托,
也许,
目的并不是看到他人的委托那么单纯。
那是因为,
少女自己的愿望,
难道真的只是看到他人的微笑那么简单吗?
自私,
人,
都是自私的。
如同宋申惠这般,
总是将他人的需求放在自己之前,
这样诡异的存在,
也难怪记者华笙会本能的感到厌恶了。
不,
也许,
是想要纠正少女吧。
不过,
问题是,
少女的是非观,
意外的,
无懈可击。
想要看的他人的微笑这一点,
又有哪里有错呢?
毫无问题可言
就好像温泰德暗暗的羡慕冷康男的活法一样。
宋申惠,
在私底下,
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呢?
人各有个的活法。
说不上哪一种是正确的,
哪一种,
又是错误的。
只要适合自己就好了,
不是吗?
可是,
往往答案,
是否定的。
比起想要变成什么样。
我们往往,
总是变成他人想要我们变成的样子。
比如我们的另一半,
或者说恋人。
我们的上级,
我们的父母。
所谓的社会人,
就是要扮演社会给你的角色。
但是,
问题是,
我们到底是否适合这个角色?
而社会在分配角色的时候,
是不是会先给我们试镜?
亦或者如果我们感觉自己不合适的时候,
是不是可以更改自己的角色呢?
宋申惠,
并不知道。
何喜布,
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所以,
她离开了社团。
而大叔,
总是毫无顾忌的表达着自己的观点,
可是,
宋申惠却往往选择无视。
果然,
人和人之间,
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对于冷康男,
温泰德的方针,
似乎就是反对。
可是,
在心里,
他,
是不是其实是表示赞同……只不过,
碍于自己的立场,
才会这样表示的呢?
话说,
这,
难道不就是口是心非也叫傲娇吧吗?
同样的,
宋申惠总是羞于对大叔的观点表示赞同,
难道真的都是因为大叔的话都是胡言乱语吗?
还是说,
宋申惠其实是一个傲娇妹,
自己又羞于承认呢?
不过,
话又说回来了,
所谓傲娇,
不就是羞于承认事实,
或者正确的事情吗?
如此看来,
宋申惠,
果然笨拙的,
如同犀牛一般啊
失去了何喜布,
对于青春诸事惠社而言,
不,
毕竟不是正式社员,
谈不上社团不社团的。
只不过,
是对于北中祭的演出,
或者乐队的组成,
是致命的打击吧
虽然,
从一开始就没有准备找外援就是了。
现在回想起来,
大叔当初将何喜布来进来的这个举动,
若不是真的对她有兴趣,
那就是……
大叔这一次是认真的?
想要为社团做一点事?
不,
一定是因为大叔良心发现,
自己当初擅自接下了日漫社的委托,
所以,
为了表示歉意……才会这么做的吧
记得之前温泰德说过,
自己已经开始准备演出时的曲子了,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
应该叫悲怆
不过,
还真是意外的和现在的情况切合的名字呢
悲往事之悠悠,
宋怆然而涕下!
这,
都是秋天的错。
宋申惠,
看着活动室窗外的落叶,
这样感叹道。
除了自己之外,
空无一人的教室里,
显得如此的寂寞。
之前,
虽然大叔和王子总是在午睡,
而何喜布也总是一言不发
小贝贝则是因为十字绣社的社团活动经常无法出席,
黄老师则……不知道在搞些什么其实是在日漫社……或者,单纯只是在休息室喝茶吧
而如今,
何喜布,
离开了
使得宋申惠,
突然觉得,
冷极了。
悲秋吗?
还是,
悲伤的秋风,
在卷起落叶的同时,
来到了空荡的活动室里,
打秋风?
不,
宋申惠,
才不是那么柔弱的女子呢
原来,
不知不觉间,
自己在活动室的椅子上,
睡着了。
而不知何时,
自己的肩上,
多了一件男士外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