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州手下可没有人,总不能自己亲自动手吧。
那得问到什么时候。
“这里面有条大鱼!”
李寒州对著刘洋挑眉。
刘洋无视李寒州的眉目传情。
“能有多大?”
李寒州看了一眼周亚。
“李站长渴了吧,我给你倒水。”
周亚赶紧走过去提水壶。
水壶刚提起来,他又不好意思的看著李寒州。
“没水了。”
“李站长稍等啊,我这就去打水。”
说著,周亚便拎著还有半瓶水的水壶走出去了。
直到周亚从外面把门给关上。
李寒州才在刘洋的耳边小声道。
“城防军第十军。”
疲惫懒散的刘洋一瞬间坐直了身子,他看著李寒州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
“李玉堂?”
李寒州也是一愣。
刘洋的反应让他也有些吃惊。
自己可是只说了第十军,可没提李玉堂啊。
虽然当初麻么说方老板可能跟李玉堂有牵扯。
但是作为后世人,李寒州並不认为李玉堂会有问题。
他要是有问题,第十军就不可能成为“泰山军”。
李玉堂本人不会有问题,但麻么又说的如此信誓旦旦。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第十军里出现了蛀虫,打了李玉堂將军的幌子。
所以,他没有跟刘洋提李玉堂这个名字,而是说了第十军。
可刘洋竟然脱口喊出了李军长的名字。
周志乾果然有事情瞒著他。
念头至此,李寒州不想把人交给刘洋了。
他决定自己审了。
於是他假装吃惊道,“怎么可能牵扯到军长呢。”
“可能只是牵扯到了一些基层军官。”
“这点小事,还是我自己来吧。”
李寒州的態度转变了。
刘洋的態度也跟著转变。
“行了,人放著吧,我抽几个人过去审审。”
刘洋的態度转变,让李寒州觉得里面更有问题了。
“不劳烦刘哥了,我还是亲自来吧。”
“哪来那么多话,赶紧走,別耽误我工作。”
刘洋端茶送客。
李寒州想了想,没有坚持。
刘洋这么做,肯定有他的考虑。
不管他问出了什么,肯定会匯报周志乾的。
到时候自己直接去找他就是了。
周志乾明显也在调查著某些事情。
並且这个事情远比一个卫雄兵要重要。
李寒州还是有些担心自己的一些举动可能会给他那边带来麻烦。
在李寒州走后,刘洋也立刻去了牢房,亲自去甄別李寒州抓回来的人。
很快,方老板便被刘洋从一堆人中甄別了出来。
这並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方老板倒也挺识趣。
对於自己的身份,交代的很乾脆。
方老板本人名叫方先行,只是一个开贸易公司的。
刘洋在得知他的真实身份后,就有些束手束脚了。
如果换做旁人,就算跟第十军有联繫,他也要审一审。
可这个方先行可不是有联繫那么简单。
他有一个哥哥叫方先觉。
那是第十军预十师的师长。
在没有確凿证据的情况下,別说他刘洋了,就是周志乾也不敢大意。
刘洋去找周志乾匯报。
在进了周志乾办公室后,他发现李寒州就坐在里面。
这小子!
心中腹誹了一句的刘洋,还是当著李寒州的面把方先行的身份讲了一遍。
人就是他抓的。
如果行將就错,惹恼了第十军。
可以把他丟出去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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