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册心下大骇,未做念想,毫不犹豫的一指点出,冷喝一声:“着”
喝声未落,见那讲师也不闪避,任由手指轻易的点在手腕上。王册心下一怔,只觉好似点在一团棉花上,一指之力泥牛入海般的泛不起半点浪花。
讲师皱着眉头收回手掌,暗自沉吟,嘀咕一句:“似是而非。古怪!”又仔细打量将王册一番,摇了摇头含笑去了。
王册一脸迷茫不知所以。此时堂中听经三人鱼贯从他身旁走过,看来的眼神皆是怪异,他便拉住一人问过之后,知晓那离去的讲师名为幕华,乃是千波院的院士。
心下不由一紧,引得一个院士出手试探,实在不是什么好的征兆,暗自念叨一句:如此下去不是个办法,得弄个明白。于是疾步去了地阕楼。
呼呼的劲风中见一人闪电掠来,身法灵动迅捷快愈箭矢,眨眼已至近前。王册心下早有准备自是不会束手就擒。
当下双脚一分,身形微沉,手腕翻转,五指虚握成拳,冷喝一声:“退!”
见那一拳出的又快又狠,气势吞吐如猛虎下山,拳未至已压的气流鼓荡成风。来人微微怔了下,随即笑了笑,袖手一挥,掌刀已经斩出。
也不知他这一记掌刀从何而来,出时全无征兆,来的也快,啪的一声斩在拳背上,立时拳锋一偏。
未待那手刀收回,王册拳头突然一散,如繁花绽放。手腕一翻,五指探出又如蔓藤摇摆不定,眨眼就要攀上那将收未收的手腕。
来人错愕一下,掌刀立时一变,翻覆之间摇摆不定忽左忽右,似出未出,时吐时收,就好似突然间多了一只手似的,成夹击之势。
眼见王册一手就要再次被掌刀斩中,却突然一缩如龟蛇俯首,收的快如闪电,好似早有预料一般,时机恰到好处。
未待那人掌刀再变,他收回之手途至一半,倏的一定,突兀至极,而后五指合拢如鸟喙啄出,点向一侧使掌刀手腕。
来人神色一变,轻咦一声,却是那一手数变又毫无滞涩实是诡异,且啄处正是虚中之实。当下冷喝一声:“开!”
话音未落,忽间他掌刀越发飘忽不定,好似切金分玉全无踪迹可觅,出时无影,收时无形,闪烁间虚影重重如绽莲花。
王册便觉一手如砧板上的肉一般被斩来斩去,每被斩中一次,手上力道就不由自主的弱一分,好似被什么东西切掉了一部分似的,如此七次之后已是气势全无。不禁一声轻咦,说道:“好诡异的手法。”说着收回了手。
周空负手而立,得意的说道:“分定七式乃是家学,便是修为再高,如中七刀也要束手就擒。”说完又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把抓出,说道:“随我来。”
王册遂不及防被扯了个踉跄,心头暗道:火急火燎的怎么比我还着急!
两人一路急匆匆的入了静室中。周空伸着脖子在门外瞅了瞅,关上室门,回身问道:“你怎么会截弥法?”
王册一怔,说道:“我也正要问你此事,什么是截弥法?”
周空目瞪口呆如泥塑,突着眼珠子,问道:“你不知道?”语气已是诧异至极。
王册茫然的摇了摇头,皱着眉头说道:“我是不知道的。不过奇怪的人人都言说我会截弥法,好像都还很在意的样子。”
周空将他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一番,一脸古怪,说道:“截弥法早已失传,你说他们在不在意?”
王册一阵无语,怎么处处都是坑?戳着两指揉着鬓角尤觉头痛难受,问道:“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