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跪的笔直。
他越是无声反抗,我就越是愤怒!
迈步停在他面前,我居高临下的斜眼看着他又抬脚踢了踢他苍白的双膝…他也会意的把头抬起,一眸通透的紫色无波无澜,静如死水。
我怒极反笑,一时不知道拿他怎么办了,只想尽情羞辱!
“你不是骄傲么?不是不想被本侯碰么?既然如此,那你就自娱自乐给本侯看!你若不自己动手,本侯便叫司寝来帮你,我倒要看你能这样一副无所谓到几时!”
男子垂下了细长眼睫,闭目,说来就来的淌下两行清泪。
咬着已经破损出血的苍白唇瓣,他的嗓音低缓,毫无起伏,更显嘶哑,“够了!别这样,别这样对我……你怎么羞辱我,我都可以忍,但……但是,你不能这样唐突就,玷污…了我的身子!!”
我听罢,心里已然无法平静了。
等等……唐突?玷污?!
……卧槽,你这是什么语气?
又是哪来的这些傲气?!
敢情一个男的还会被女的玷污?
无处宣泄的怒气,压抑的我咬牙切齿……
看着地上跪的笔直,侧着脸闷声咬嘴掉眼泪的男子,明明那么卑微柔弱,却不卑不亢,到此地步也不改傲气倔强,莫名的让我很心疼。
我冷冷的抬起少年的下巴,逼他与我对视。
他的紫色双瞳里,氤氲朦胧。
想起刚刚,他那副放荡又自矜的样子,我顿觉心里咯噔一下!
像是突然想起了,发觉了什么。
直到愧意荡漾在心口,我默然问了句:“你还是…处子?”
少年乍然抬眼看着我,又垂下眼睫犹豫了下,咬着唇,轻声应着:“是。”
所以,他才总是对我一个女子都刻意保持距离,总是矜持的像小姑娘一样?
似乎江南男子很看重贞洁的。
我莫非是捡到了忠贞的宝儿?
我需要消化一下这句话,所以只能先结束这场闹剧了。
“……算了,既然如此……今日我也不碰你了,睡吧。”
扶摇一愣,转过念头来、又急忙叩头行了恭恭敬敬的大礼:“多谢侯爷矜重之恩!”
“你忘了该叫什么了么?!”
“……主人!”
“嗯,你先去穿个寝衣,再去收拾个床榻出来,主人今晚就在这睡了。”
少年却瞪着溜圆的深紫眸子,怔怔的盯着我看……
我默然:“你这个样子,是想邀请主人破你处子身么?!”
他紫眸一瞪,刹时后才反应过来,道了声“喏”后,转身便走。
……
我趁机细细打量了下屋中摆设。
翠木桌上,飘着细碎粉红莲瓣的莲子羹碗里,还冒着丝丝雾白热气
一大捧的莲蓬与荷叶正被随意放在桌上
映着羹碗旁的白瓷小碟底的荷下红鲤,也宛若鲜活欲跃莲水间。
架上有江南的莲台灯水乡的鲤鱼水道玉雕,甚至花式布料、屋内摆设位置和装点,都是一股江南风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