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万里,前生今世,渺茫到如今,该是我也欠他个、负我三世三生。
……
一掀红纱帘,就是股烘热的香风扑面来。
我搭眼一瞧,入目的尽是肉色迷离与艳红俗气。
有人肤如凝脂,手若柔荑。
有人身娇体柔,媚喘娇息。
有人红唇吐金丸,媚肉吞玉势,玉树后庭花的靡眼美景就展露在人前。
有人衣冠楚楚,和身下不着寸缕,玉体陈横的娇男相衬极端,
我真想就此情景即兴吟诗一首。
刚想起个宽衣解带,就被露白肉、柳腰翘臀、玉股轻抬的画面给刺激成淫诗了。
这样不好,不好。
嗯,一别数月,男馆之内,果真又是一片春色。
说真的,这就有点太过淫靡放荡了,都有点刺眼睛……
但是,有些男人嫖就嫖吧,怎么自己还脱上了?
而且,客官还比妓子身材好。
看得我两眼放光,偷偷抹了好几回口水。
那些客人还毫不自觉!
究竟谁是卖的啊?这些身材不错的客人卖不卖啊?
但是我也就是在心里骂一会,毕竟为了形象和威严,我摇保持这张冷硬的驴脸。
眼前这画面,我看的肾疼。
我寻个借口说是去出恭,想着可算是逃离了一片淫放混乱,靡靡之音。
王长明却道“君侯这怎么回事?要跑啊?”
我默然:“大丈夫顶天立
地,跑你爹啊!”
“就是呐,我们这的倌哥儿可能忍着呢,连人肉恭桶的当得了!”
“……”
于是,王长明趁我犹犹豫豫之际,就招鸨父过来,故作很熟悉、经常来的样子:“本公子请来这贵客第一次玩儿,把你们这儿出了名儿的小哥儿招上来,记本大人的!”
旁人还恭敬的跟那鸨爹说道:“这位是岐州刺史,王大人的长公子,你懂得。”
……分明是赶鸭子上架的剧情,
我静默半晌,忽而听人唤道:“侯爷!”
转目,一身红黑袍子的,却是季安。
他先是朝我行了礼,再是对众人施以一礼,这才道:“侯爷,府中有不少大臣来送贺礼了……少宗伯封大人也来了,要见您呢。”
我正缺个台阶下,没想到他真是天助我也!
但是,面上却不能露欣喜。
我点头,淡然的道:“好,走吧!”
又想了想,我说的太简洁了,这样会被他们看出来我巴不得早走的……于是就一脸悲痛的补了句,“真是可惜啊,这妖男美妓本侯是无福享用了,王大人你们玩好!玩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