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马上,去把你爸爸找回来!光知道玩打游戏,你作业都做完了吗?还有你们二个,赶紧把桌子收拾一下,乱的像骆驼棚似的,马上就要开饭了!你们不打算吃午饭了吗?”
:“现在还不到11点,还有今天可是周末!”
哈桑嘟囔着嘴气哼哼的出门了去找爸爸了,而哈桑的二个双胞胎弟弟,十一岁的艾布和艾里在母亲严厉目光的注视下,垂头丧气的收起了游戏机开始整理桌子。
初夏的阳光已经已经很热了,哈桑被屋外白茫茫的阳光晃的睁不开呀,他捋了捋长袍衣摆,眯缝起眼睛迈步往前走。
走过一条街,哈桑来到扎郎叔叔家门外轻轻的敲了敲门。
:“扎郎叔叔,我是哈桑!”
门很快就打开了,留着络腮胡子,肤色棕红,穿着颜色微有些发灰的白色阿拉伯长袍的扎郎叔叔说道。
:“啊,哈桑你好啊,是来找你爸爸吗?哈哈,你爸爸正和我一起喝咖啡呢!”
:“扎郎叔叔午安,我妈妈让我来唤爸爸回家吃午饭!”
哈桑的爸爸侯赛因从屋内走出,他拍了拍哈桑肩膀,然后对扎郎说道
:“扎郎,那我就先回去,谢谢你的咖啡!我们下次再聊!”
辞别了扎郎叔叔,哈桑与父亲肩并肩走向家。看着爸爸微蹙的双眉,哈桑好奇的问道
:“爸爸,你今天和扎郎叔叔聊了什么?为何看起来忧心忡忡的?”
侯赛因语气低沉的说道
:“你扎郎叔叔的公司前几日去米兹达送一批面粉,结果在路途中被反对pai的雇佣军劫掠了,你叔叔损失了一大笔钱!”
扎郎经营着一家粮食贸易公司,在凯拉里姆市也小有名气。以往扎郎叔叔的生意一直做得顺风顺水,日子过得很是滋润。
但从前年年底开始,比利崖国内的反对pai突然行事激烈了起来,在政/治诉求得不到满足的情况下,行事开始变得愈发偏激和暴戾。
最近二个月,反对pai与执真党之间的矛盾愈发激化,小范围的冲突时有发生。比利崖国内的局势愈发紧张。
这造成了粮食价格比以往上涨了近三成。
可扎郎叔叔并不开心,粮食价格上涨非但没为他带来更多的利润,反而在雇佣军数次劫掠下损失了不少钱。
回到家,看着妻儿的笑脸,侯赛因心情好了不少,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共享美味午餐。
可这顿饭刚吃了一半,一连串爆炸声从极远之处传来,整栋房子都颤抖了一下。
所有人放下手里的大饼飞奔到窗前。
目之所及,在前方的城市边缘处,升腾起十多团黑色的硝烟,大片的火光在硝烟的映衬下显得分外明显!
哈桑傻傻的看着这一切!
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