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笑一声,凉凉道:“我若输了,我这条命给你,我若赢了,便什么都不要?”
“你什么都不要?”北堂桀讶然:“这对你来说不公平!”
“我哪还需要什么公平呀?”
她现在只想快点赢了这场赌局,好马上见到她,尽快拿到解药,好赶回去救夜兰岐性命。
若输了,夜兰岐救不成,那她这命留在这里也没什么可惜的!
她黛眉轻蹙,含媚带嗔的幽怨样子,让北堂桀心里微微一漾:“姑娘押上性命,我若不押点儿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倒显得我北堂桀太过小气!”
他想了想,从腰间解下一块形状奇怪的骨牌:“我用这个做赌注如何?”
司空雪嫣心不在焉,连看也没有看那骨牌一眼,敷衍道:“北堂公子无论押什么都是可以的!”
很快,小厮安排了上好的雅室,摆好了棋盘,请他们入座。
司空雪嫣执白,北堂桀执黑。
黑白双方很快拉开架势,互相绞杀于棋盘之上。
落子二三十枚之后,北堂桀啧然叹道:“姑娘棋风凌厉,势不可挡,像是心中藏着无尽的积怒杀意!”
“下棋就下棋,我不喜欢说话!”
司空雪嫣利落放下一枚白子,看上去无足轻重,与胜负没那么直接相关。
北堂桀又与她过了几招之后,才愕然发现这枚看上去无关紧要的白子既可斩前又可断后,杀气十足。
他后脊发寒,额头上冒出冷汗:“姑娘看上去也不过才十四五岁,这棋风怎地……”
“我下棋,不喜说话!”
司空雪嫣冷声说着,又在他布好的黑子当中落下一枚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