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王“嗯”了一声,径直地跑着墓室走了一圈,时不时地用手节扣击石墙,将耳朵贴在墙壁上仔细辨听。
我心中一动,我曾听老大讲过,盗墓之人也讲究“望、闻、问、切”四字,其中“闻”的一种解释是嗅气味。有此奇术的盗墓者专练鼻子的嗅觉功能,他在盗掘前,翻开墓表土层,取一撮墓土放在鼻下嗅,从泥土气味中辨别古墓,并根据土色判断时代。好的可以用鼻子辨别不同时代墓土的微妙气味差别,准确程度令人惊叹,老王头就是这方面的代表人物。
另一种解释就是听,传说有盗墓人专门通过听风,听雨,听雷等手段来确定古墓位置以及辨认地下墓道。如此看来鼠王是“听”的高人。
“往这里开凿,”鼠王转身对着那几个农民工说。那几个人轻车熟路地找到下手地,揭开墓壁后铲子凿子斧子一起开抡,不多时就凿出了一个一米左右的入口。
这时鼠王指挥这些人往东北方向偏一点,并用划出开挖的界限痕迹。农民工们有了鼠王的指导后如鱼得水,工程进展的特别迅速。
“快跟上队伍,”我催促着两室友快走,站在墓室中已经看不到鼠王他们的身影了。
新开的通道左转右折,也不知道绕了多少道弯弯,最后碰到了一扇石墙,拆开石墙之后就进入了一个灯火通明的大墓室中。
“鼠哥,你终于来了!”我们一露面便看见了苗立,他看见鼠王之后,紧张的神情褪去大半。
“路上出了点意外,你这边有异常吗?”鼠王问道。
“没有,我就是替你们担心,超出预算半天时间你才来,我还差点就派人去找你了。”苗立说着,就把鼠王让进了墓室中央,在这里摆放了一桌酒菜,看来这伙人在这里过得倒是逍遥。
鼠王无心吃喝,把我叫道跟前,满脸激动地说:“温老弟,到你用武的地方了。”
“能用得上我的地方,鼠哥尽管吩咐。”我应承的相当违心,但在这里还是顺着鼠王好,我可不想敬酒不吃吃罚酒。
“好!这里请!”鼠王激动的手掌有些微微发抖,看来这回所要面临的东西非同小可,我的心微微的颤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更为急促,但还是要保持淡定。
苗立在前头带路,我跟着鼠王走到了墓室的尽头,这里的墓室呈一个楔形,中间大两头窄,窄端连接着山体,尽头露出一个圆桌大小的石面。
墓室挖掘的进程在这里便全程停了下来,鼠王指着前面的石盘对我说:“老弟,你可认识这个东西?”
苗立带着几个农民工用小铲子把石盘上的泥土全部清落,使其露出本来的面目。
只见这个石盘上凹凸不平,仿佛在一块平板上镶嵌上无数平滑的鹅卵石。这些凸起的石头成一个规则图案分布,这个图案是个人都很熟悉:八卦图。
这个石面上的图形在战国时期也相当著名,那就是:八卦悬星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