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不是我说你,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还不停的跟别人喝。还有,御医不是说过你的身体不宜过度饮酒,这些你都忘了?”莫银白搀扶着难受的莫凉生,嘴上抱怨个不停,心里却是心疼他遭罪。
莫凉生很想让他少说两句,可是,他怕一张嘴自己就会吐,于是,他几乎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斜挂在莫银白的身上,好让他歇歇嘴,不要再念叨了。
“少爷,忍着点,管家已经让人去给你煮醒酒汤了。”莫银白一把捞起快要瘫在地的莫凉生,将他的胳膊挂在肩上,一手抄过他的腋下,半背着送回卧房。
莫银白将莫凉生的靴子脱掉,让他躺好,在给他盖上被子以后,闻了闻身上的味道,嫌弃的皱皱眉。少爷以前对酒并不钟意,就是喝,也仅仅是小酌一杯,今儿也不知怎了,居然喝这么多。
胃里难受,莫凉生迷迷糊糊中醒了过来,又是恶心又是晕的,连有人敲门都未察觉……
赫连卿站在门外敲了几声无人应,以为里面的睡下了,正想离开,就听到里面传来呕吐的声音。
“呕……呕……”赫连卿推开门,就看见莫凉生半个身子伏在床沿呕吐。
无视地上的污浊之物,赫连卿上前坐在床边轻轻拍着他的脊背。
“……多谢!”吐了两次,胃空了,莫凉生也清醒了点,也仅仅是一点。他撑着身子,湿润又红红的眼睛望着眼前的男人:“抱歉,第一天就招待不周,你……晚膳可用过。”
“用过,为何饮酒?”望着莫凉生一脸的难过之色,赫连卿微微拧眉。
莫凉生听到酒字,胃里又是一翻,他难受的摇摇手,将沉重的头靠在赫连卿的肩头:“头好晕,借我靠一会。”
右肩一沉,紧接着满是酒味的气息飘入鼻息。赫连卿的身体不由得怔了怔,轻轻侧首,枕在肩上的人正闭着眼睛,眉心紧皱,一副难过的模样。平日里略显苍白的肤色,这会泛着绯色。不厚不薄的唇瓣微微撅着。赫连卿望着眼前的人,此刻的莫凉生就像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年在表现自己的不满和不耐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