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这次冬狩与以往不同,规模空前庞大,我们的计划是不是还要再变?”黎纲问道。
“冬狩是什么?”梅长苏旁边一个玩着木雕的少年问道。
“冬狩就是打猎,就跟你打蔺晨少阁主的鸽子一样。”黎纲不耐烦地说道,“跟你说你也不明白!”
飞流脸色一皱,看向梅长苏,坚定地说道:“我懂!”
梅长苏宠溺一笑,温柔地说道:“我知道,我们家飞流这么聪明,当然能懂啦。”
飞流听见这话,呲牙嘿嘿一笑,像个小孩子撒娇一般,说道:“打鸽子好玩,我也要!”
黎纲一听,追问道:“飞流,你的意思是你也想去冬狩?”
飞流放下手里的木雕,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黎纲无奈地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飞流,这冬狩可不是闹着玩,不是我们说去就去的。”
飞流听到自己不能去打鸽子,脸色瞬间耷拉下来,两条胳膊交叉抱在胸前,撅着嘴看向梅长苏,任性地说道:“去!”
黎纲不耐烦地说道:“飞流,你可别在这捣乱了。”
梅长苏却是若有所思,随即一笑,伸手摸了摸飞流的头,笑道:“好,我们也去。”
黎纲听着这话一愣,不确定地问了一句:“我们也去?”
梅长苏淡然地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我们飞流想去,那我们就去!”
飞流耷拉的脸又瞬间阳光灿烂,兴奋得不停点头,“好,我们也去,我们也去!”
梅长苏看向旁边的火炉,火炉中的炭火烧得通红,梅长苏的眼神由一开始的迷茫,在一瞬间变得异常坚定。
“黎纲,你去叫甄平来金陵吧,我们去九安山总有人要留在家里。”
“再把景睿请过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是,宗主。”黎纲答道,随后便快速退下。
黎纲清楚自家宗主心中已经有了全新的计划,梅长苏不主动说,他也不会多嘴,只会按照命令行事,这或许是梅长苏对他委以重任的一个原因。
“景渊……你可真是给我惹了大麻烦啊……”梅长苏看着炉中烧得粉碎通红的黑炭,嘴里喃喃自语道。
“金陵城的风越来越大了,总是这般反复无常,昨日还是一个暖冬,今日便刮起了冷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