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嗡嗡作响,她慢慢睁眼,实现模糊不清,等到可以看清的时候看到眼前凶神恶煞的两人,又环顾房间想要尖叫才发现嘴巴被堵住了,一个劲在椅子上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绑得结结实实的绳子。
锦鲤不停摇头,两行热泪流下,恳求二人不要杀她。
“嘘,别说话哦”国师轻轻摘掉堵住他嘴巴的布,恶狠狠的威胁她。
西玖:“我们是淑妃娘娘的朋友,你老实告诉我们,昨晚鹊喜宫发生了什么?皇上为何突然决定软禁淑妃娘娘?”
锦鲤低着头一边惊恐一边犹豫,脑海里回想着昨晚娘娘回来之后被皇上冷冷地甩了一个耳光,心里还在后怕。
“再不说我就杀了你。”国师咬紧字眼恐吓。
西玖拉开他说到:“你别吓她。”然后蹲在锦鲤面前问到:“锦鲤姑娘,你还是如实告诉我们吧,只有知道情况我们才能对症下药救出淑妃娘娘。”
她咬紧牙关,闭口不言。西玖等得心急。
国师不耐烦踹开西玖,刀子架在锦鲤脖子上,惊的她全身颤抖,生怕这刀子一个不小心就划破她的脖子。
国师:“我数到三,再不说我就让你死在这里。一,三!”
“啊我说!”
果然不经吓,略施小计让她说真话。国师回头得意冲着西玖挑眉一笑。
国师:“真听话,说吧。”他收起匕首。
“昨晚,皇上来到鹊喜宫等了好久没看到娘娘回来,后来就有人来汇报说……”
“说了什么?”两人异口同声问到。
锦鲤:“说……说娘娘上了云斐云大人的马车,当时天色已晚,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在马车上呆了很久。娘娘回来以后皇上不由分说就打了她一个耳光,当时鹊喜宫的人都看到了。”
“什么!他竟敢……”
打了她一个耳光,国师一怒之下抬起手差点就打在锦鲤身上,吓得她身体一缩。要是君长绝在这里他一定一个拳头送过去。
很明显,君长绝这是怀疑自己被戴了绿帽子,后宫嫔妃本就不能和大臣有过多的接触,更何况是大晚上的出来共处一辆马车。两人渐渐意识到事情有点复杂。
国师心里亮堂,语儿当然不可能和自己的亲哥哥搞在一起,但是被别人说给君长绝听事情就变味儿了。
“这可怎么办?”西玖乱成一团。
国师:“先把人给放了,这是交给我了,你不用担心,我这就去找皇上。”
西玖拉住他。“你这样冒冒失失去找皇上可有想过后果?”
国师瞅他一腰,拨开他的手,镇定自若的说:“你以为我是你,我自然先是准备准备再去找他,你把这丫头送回去吧。剩下的事你不用管了。”
拍拍他的肩膀,国师独自离开。
来到宫外,鱼画随便去一个医馆里找了一个大夫拉着就进宫,路上先和他说明一下情况,还叮嘱他一会儿一切看他眼色行事,自己不用说话。
皇上君长绝下了早朝一如既往去御书房蹲点,正埋头批阅奏折,门外一人一间踢开御书房大门,拉着一个小老头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