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夜幕降临之时,淑妃娘娘晚饭过后出去逛了一圈才回来。待到沐浴更衣之时人有些疲惫。
阿福提了一桶热水过来,趁此机会对鹊喜宫多多了解,一切陈设还算俭朴。
他并不知道淑妃娘娘洗浴之时不喜欢有人伺候,更不喜欢让太监步入屏风之后。国师大人提着一桶水过来,美人在水汽朦胧屏风后面,若隐若现的美肩香臂摄人心魄。国师下意识地就提着水走到屏风后面。
安巷语以为是锦鲤过来了并没有在意,脑袋还是靠在浴桶边上稍作休息。第一次看到女人沐浴之境,国师目不转睛,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一步步走近。悄悄挽起袖子拿起水瓢一瓢一瓢将热水舀进桶里。水声荡漾在心头,就像两个人之间的温度不停上升,心随之一颤一颤的。
水面之下之下模糊不清的酮体让他不自觉起了反应。
正抬起盛着水的手准备将这一瓢水倒进去,忽然被另外一只手抓住。脑袋立马轰的一下炸了,却不敢动弹。抬头一看,竟然是君长绝。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只看了君长绝一眼便立刻低下头,生怕让他看出破绽。皇上只是拿过他手中的木瓢挥挥手示意他退下。国师心虚,立刻离开。
回头看,君长绝也和他一样,轻轻的将热水一瓢瓢盛到浴桶里。君长绝竟然也会伺候人。心中不平,又看到香炉,心生一计。
他出去一趟,不一会儿又回来。房里只有屏风后面窃窃私语的君长绝和安淑妃。说的不过都是让人羞羞的话,鱼画听进耳里只觉得全身不舒服。他就是这样哄骗女孩子的吗?
心头一时恨,便把盒子里的香料全部倒进去香炉里。收拾盒子扔到一边,退出房门等着看君长绝笑话。
站在门外听觉敏锐的国师大人仍然可以依稀听到出水的声音。脑海中不断想象里面的场景,想了百十种真恨不得冲进去。语儿怎么能委身于这种男人。
房门之内,碳火烧的火旺,一点寒气没有。君长绝放心让她一丝不挂就给抱出来,双眼迷离盯着怀中的人儿,轻轻放在舒适的床上。俯身而上。
覆上朱唇,尽显柔情。不知何时衣服乱了一地。帷幔之下急促不张扬的轻喘声让外面的人很难受。
事情进展到一半,君长绝忽然全身发痒,瘙痒不止,红了一大片。
“这是怎么了?”
不光是身上,还有脸上,红了一块块的。君长绝这才意识到又过敏了,大好的良辰美景难以继续下去。
这才意识到:“香炉里有木芷香。”
安巷语:“你对木芷香过敏?”
君长绝:“嗯,里面全是木芷香吧,刚刚竟然没有意识到。”
安巷语:“叫太医过来吧。”
君长绝:“不必了,我回去擦点药,过几天就好了。”
他迅速穿上衣服,最讨厌过敏之后的自己,全身红肿,不能让语儿看到。
安巷语关切:“真的不严重吗?”
君长绝:“你好好休息,这几天我可能都不能来了,以后记住别王香炉里放木芷香。这东西虽然香气袭人却容易让我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