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代表了天命!
天命不可违。
玉清一直以来也不是要违背天命,而是要从这等天命中攫取最大的利益。
昊阳道人沉吟片刻,下定了主意,道:“壶公师兄向来沉稳,你和镜心师弟前往安州,再见一次那妖后和司马宗显,阴司再造一事,我玉清教决不能与其失之交臂。”
壶公仙翁闻言,神情郑重行了一礼:“谨遵掌教之命。”
昊阳道人忽而问道:“璇璣师妹呢?”
玄览道人道:“她留在了安州查看情况。”
昊阳道人闻言,默然了一会儿,道:“司马宗显就在安州,莫要起了无谓爭执才是。”
说著,看向玄览道人,道:“贫道最近要疗治道伤,宗门事务暂且由玄览师弟操持。
“”
玄览道人关切道:“掌教师兄的道伤还没好吗?”
昊阳道人苦笑一声,道:“既是道伤,哪里容易好?还要再行修炼一番。”
那位在安州的大能,一字之威,恐怖如斯。
安州当真是一片诡异之地。
“那师兄身上的道伤该如何疗治才是?”少阳道人急声问道。
“我准备焚香祷祝,向上界师门求援,如能赐下一些三光神水,这些道伤就可从容疗愈,另外也问问,安州那位大能,究竟是————何方神圣?”昊阳道人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玉清教身为太昊一脉在古元界的道统,而昊阳道人又是玉清教掌教,如今受了重伤,自然可以向上界求援。
少阳道人见此,暂且放下心来。
玄览道人道:“掌教师兄,还有一事,原七位仙官缺了一位,议事多有不协。”
“池瑶师妹心思细腻,谋而后动,暂代执务仙官职务吧。”昊阳道人说著,看向一旁嫻静而坐的池瑶真人。
“师兄,池瑶乃一介女流,难堪此任。”池瑶真人却一反常態的婉拒。
昊阳道人道:“池瑶师妹,如今宗门正值多事之秋,还望不要推辞了,此外,你那徒弟也要多留在身边儿教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