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场车祸，纪伟弘死了，这件事对于纪乃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痛苦的事，因为他当时很惨了纪伟弘。

所以车祸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言医生，你还想知道什么，只要我记得的，我都会告诉你。”

“你小舅之所以会疯掉，是因为你哥哥的死？”

“是，小舅看到了我哥的尸体，觉得我哥会死，是因为他要带我们走，是他害的，所以自责痛苦到神智崩溃。”

邱南书想带他们离开，是想让他们脱离痛苦，可没想到的是，却间接地害死了纪默羽。

“小舅觉得他害了我们，可换个角度而言，又何尝不是我们害了他呢，该死的该疯的，都是我。”

“不是你，乃棠，你没做错任何事，你小舅、你哥哥都没有错，错的是他们。”

“言医生，我不在乎这些，我只想知道，在车祸当时，我爸到底对我说了什么，我很想知道，他对我说的话，是不是我心中猜测的那些。”

“你心中的猜测是什么？”

“纪伟弘曾经叫我猜猜我哥临死前有没有说过恨我，他一直没有告诉我答案，我……”纪乃棠有些说不下去了，他一直在害怕着，车祸当时，纪伟弘告诉他的那些令他痛苦无比的话，是关于纪默羽恨不恨他的回答。

若真的是那些的话，那回答肯定是恨，因为纪默羽恨他，所以令他痛苦，比之前所经历的任何痛都还要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