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笑着对他,手上用力将它拖了起来,“你就听我的,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养精蓄锐,等我们离开的时候,我还要指望你保护我呢?”
安陵城的眉心仍未舒展,可是神色却缓和了许多,他任由子心拉着他的力道,慢慢的将他带回了房间。
两人相依相偎,靠在安陵城的怀抱中死心,觉得有些温暖,比起一个人冷冰冰的,他突然觉得两颗心的靠近才是。真正的快乐。
“你呢,就是每天想太多事情了,其实这件事情有什么难的,随便解决就能够解决得了这费尔德不是针对我的吗?就让他来就好了,我都跟你说过了,我是不害怕的。还有我只要时时的跟在你的身边,他若是来找我,不就等于是来找你吗?这样你就可以顺李成章的保护我。”
此心中就是不遗余力的去安慰安陵城和在安宁城的眼中最先安慰,只会让他更加焦虑。
“从知道了菲尔德要对你不利之后,我每天都在自责,我为什么要把你带过来星星,你一定要好好的,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我们就立刻回去,如果费尔德刚跑到本家去闹事,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帮你处理它,若是这件事情自此结束自私大众以后他们与我们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我变,将所有过往知识全部忘掉。”
安宁产的一口水好多都停下来了。他每天除了担心此心之外,他想不到应该如何而费尔德这个名目张党的宣告,要按凌晨心里维持的平衡彻底乱了。
“好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会离开你半步的只缘菲尔德,你就别担心了。”
按凌晨手上用力。将他的肋骨累得生疼,此时的安陵城有一种极度的担忧,似乎他也预感到了一些,预感到仔细再一次会遇到麻烦。
“你……”
之前青青说了一个字,可是后面的话他却不敢说出来,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要如何表达。
安凌晨听见他的声音,却见他戛然而止,什么也没说,低头看他,才发现自信的神情,有些哀伤,同时还有些决绝的。惆怅。
“你有什么事情尽管问出来,你知道了我对你是毫无保留的。”
真心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说与不说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意义,或者他本身就是想要求一个心理安慰。
“甘凌晨如果我真的出事了,你还会想我吗?你还会记得我吗?会不会用不了多久,你就忘记了我的模样,忘记了我的声音。”
安凌晨听到子欣问他的这句话,心中一震,他太清楚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你这个傻丫头你怎么可能会出事呢?你若是要出事恐怕也要等到七老八十的时候了吧,到那个时候,指不定是谁先忘记谁的模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