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士拎着他那沾满灰尘的公文包,摇摇晃晃的出了小区,坐到自家车里的时候,后视镜里出现的是张猪头似的脸,原本弧线分明的轮廓已经扭曲,嘴歪眼斜的,嘴角还挂着血丝肿成了香肠嘴。
门牙也被薛江北给打掉了,酒劲上头晕晕的狼狈不堪。
真正说起来,和士也算的上是人中翘楚,不然又怎会收服的了当年有校花之称的董佳慧呢?
再看看镜子里狼狈的人,哪里还有玉树临风的样子。
和士目不斜视的盯着镜子里惨不忍睹的自己,又气又恨,他气薛江北多管闲事,恨董佳慧连和外人来欺负他这个正牌老公,简直就是吃里扒外的畜生!
“不过就不过!谁还稀罕你!”和士乌拉乌拉的嘟囔一句,说话顺着门牙直漏风。
他犹豫着要不要先去医院看看,补个牙什么的,又觉得现在这个样子很是可怜,要是让他那个小女朋友看见了,不定的多心疼呢!
要知道那个娇滴滴的小女友,就连说话都能让他瞬间血液沸腾,嗲嗲的声音,不是宝贝就是甜心的称呼他,哪里像家里那位黄脸婆,不是直呼其名就是喊他嗨,充其量叫上一声老公,无关痛痒,无关风月,只是一声称呼而已。
想到这他打定了主意,正好打个同情牌,顺便让小女友先收留他几天,明目张胆的风花雪月一下,岂不悠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