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他妈笑了!这咋办啊?”张法柱杀了何法鸿的心都有了。
过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憋住笑意,何法鸿说:“柱儿,你丫现在是不是面黄肌瘦眼窝深陷四肢无力头昏脑涨?”
张法柱说:“没有啊…”
何法鸿又开始笑,边笑边说:“那吸特么啥精气啊!哈哈哈,你丫就是思春了!要不我给你把素素照片发过去?哈哈哈……”
张法柱破口大骂:“发尼玛逼!滚!”
何法鸿知道再逗下去张法柱非得暴走不可,见好就收,说:“这样儿啊,你再观察两天,你这情况真的不像是被吸了精气的。”
张法柱琢磨了一下说:“行吧,我看看的吧!”
何法鸿说:“嗯,对了,你把学校那边处理好了么?”
张法柱说:“嗯,完事儿了。反正也学不到啥,都不用请假,点名儿让我同学帮我就行了!”
何法鸿说:“那你啥时候来北京?”
张法柱说:“过几天的吧…”
何法鸿说:“嗯,行,你丫尽快哈,我睡了!儿砸!”
张法柱还想叫何法鸿一声孙子,何法鸿却早已挂断了电话。
何法鸿倒下继续睡,直到天色近晚这仨人才悠悠转醒。“凌子,借我五百块钱!”
何法鸿话是对凌紫曦说的,眼睛可一直盯着那黑皮箱。
凌紫曦说:“棍子!五百块你都要跟我借了啊?穷成这样,以后你还娶得到老婆嘛!”
何法鸿说:“我跟你说,我师父说我以后会娶个富婆!我穷不要紧,你有钱就行!”
凌紫曦拎起皮箱说:“傻逼!你娶富婆该我啥事?把你那嘴管好了,不然不借你了!”
那哪儿行啊!何法鸿现在可谓是兜儿比脸干净,不坑这蠢萌蠢萌的白富美坑谁去啊?
何法鸿忙说:“凌子!凌子!七公主!您就大发慈悲借我五百块钱吧!您要嫌少,借我五万也行!”
凌紫曦这才把皮箱打开,大方的说:“要多少自己拿!”
“好嘞!”何法鸿还真不客气,直接拿了一沓子放进包里,然后转身就要出门。
凌紫曦问:“哎!你去哪儿啊?”
李法羽边叠被子边说:“他一定是去嫖娼!”
何法鸿说:“嫖你大爷!我去趟药店!你们吃啥?我带回来!”
这话问的有问题,何法鸿去药店,然后问他俩吃啥?吃药么?嗯,这一帮人都该吃药了!
凌紫曦说:“哎?你不是有的是退病的水法么?还去药店干啥?”
李法羽说:“借口!其实他就是去嫖娼!”
何法鸿说:“李法羽你丫想死么?我特么去药店买点儿补品!”
凌紫曦说:“那你给我带一份炸鸡回来,我吃棒客的…”
李法羽说:“我也要…三份!”
何法鸿转身扬长而去,留下一句话:“没问题!回来凌子报销!”凌紫曦气的直骂傻逼!李法羽趴在被子上笑个不停。
过了一会儿,何法鸿拎着十份炸鸡和一袋玛咖回来了。
凌紫曦好奇的看了看问道:“这是啥啊?”
李法羽摇着头惋惜的说:“这玩意儿,壮阳的!啧啧啧,棍儿啊,贫道观你面相你多半是废了!吃也白吃!”
何法鸿把炸鸡甩到李法羽怀里说:“你给老子滚!这是给柱儿预备的,丫目测要虚!”
“啊?啥意思?”凌紫曦和李法羽都不明白咋回事。
何法鸿吃了一块炸鸡说:“丫下午给我打电话,说丫连着四天梦遗,还以为是被吸了精气呢,笑死我了!丫还说是个黄皮子,拿毛绒绒的大爪子给丫打飞机,哈哈哈哈哈哈笑死宝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