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小玉步履维艰的前行着,脑中也不断的思索着:这朗逸哥哥记不得我,一定是被他师傅封印记忆。虚清道长,你我素无恩怨,我且也未曾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你何苦如此待我!我,又如何,才能让朗逸哥哥想起我。
想及此处,眸中雾气微起的小玉便又是一番自嘲:看来,我真是痴人说梦了,这虚清道长的法力何其高强,自己尚且都无法逃脱这千斤索,又如何有本事在这结界内让朗逸哥哥记起我。
心中哀伤垂垂,小玉只倒是惆怅苦笑:“算了吧,记得也罢,不记得也罢,这都是注定了的,无缘无份。”
只此,小玉的头轻轻的靠在宫墙之上,仰瞧那望不穿的湖层:到底,外面的天会是什么样子的,还和记忆里的一样吗?
一碧水波轻点,那水纹痕迹的水域牢笼漫不经心的若隐若现。
瞧着那倒躺一侧似睡得正香的杨昆仑,南宫玥只撑身而起,伸手抓拽住那似若透明,在这水中若隐若现的水域牢笼,一双凤眸瞧向外侧,似若有所思的模样。
抠抓着身子侧身翻侧,杨昆仑睁眼间瞧着南宫玥抓拽着水域牢笼,一副望眼欲穿的模样,顿时只手撑着脑袋,侧躺着瞧看南宫玥。
“小妖精,别看了,咱们是出不去的。”
“谁说我是在想着出去的事呀,我只是……只是在瞧看这里的风景。”
一听到“风景”二字,杨昆仑立马一双眼珠子转动着,而后扯嘴嘲笑。
“哟,还风景呀,我看,你是在看某人吧。只是可惜哟,他是你姐夫……”
可恶又讨厌的杨昆仑,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然而,此时的南宫玥着实也不想跟这痞子一般见识。都被困在了这么个鬼地方,吵,只不过是给这痞子找乐子罢了。如此心想着,南宫玥倒也释然。
一双凤眸只打量着这水底的。
许是白日里的光景,那湖底被映衬得如同白日之光,波光淋漓之色于湖底轻柔轻闪墨色,绿色的水草轻摇身姿,不知名的鱼群于其间穿梭,似逍遥无比假山碎石凌立之地,于山石洞中,鱼群螃蟹寄居其间,贝类慢慢的展开,只露出细嫩的肌肤,娇柔可人的模样。
原来,这水底也有如此美丽的景色呀,就恍若是另一个世界般。
如此微思之后,南宫玥瞧着被困在不过三两平方米的水域牢笼中,不禁厥嘴嘀咕。
“什么鬼地方嘛,这什么鬼笼子嘛,瞧着还像冰一样晶莹剔透的……”
南宫玥那番喃喃呓语之声入耳,杨昆仑却是翻身而起,只接着话茬。
“那不是什么鬼笼子,是水域牢笼。”
白眼翻翻,南宫玥不禁嗤鼻冷哼:“哟,这会子懂得就多了,方才来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呀?”
“我……”瞧着南宫玥那番嗤鼻冷哼的模样,杨昆仑剑眉微挑,欲然而出的话却是转了个弯:“小妖精,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可是天知地知,无所不知的。赶快的,来崇拜我吧!”
瞧着杨昆仑那副挤眉弄眼的痞子模样,南宫玥冷哼。
“哼!切。”
无视,此时的南宫玥对自己简直无视,而说实在的,杨昆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知道这玩艺儿叫水域牢笼的。仿佛刚刚睡了一觉,顿时便茅塞顿开般,对于一切都了然。
“小妖精,我可告诉你,我说的话你还别不信。现如今我们被困在这水域牢笼中,除非这施法之人来放我们出去,否则的话,我们就只能静静的呆在这里,瞧望这一壁水域。说实在的小妖精,其实不能一起并肩看星星也无所谓,至少我们能一起看小鱼。”
这杨昆仑一边说着,一边欲行对南宫玥勾肩搭背。瞧着那支靠来的手肘,南宫玥侧身一躲,杨昆仑靠了个空。
身体微然倾斜的一个踉跄,瞧着南宫玥那番对自己爱搭不理,全无来时同乘一马的亲密感时,杨昆仑只倒是危言耸听的刻意恐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