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份了,真的是太过份了。
理论,一定要找这条蛇理论。如此想着,这杨昆仑便也是满目里含带着怒气朝着那银蛇跨步走去。
这番的,瞧着那杨昆仑微有些气恼的朝银蛇走去的当儿,一侧的乐正靖却是朝着南宫玥靠了靠近,微然蹙眉,心生紧张的将手中紧拽的羊皮水壶横递到南宫玥的面前,小心的关切问询。
“玥儿,这一路上,你一口水都没喝,肯定是渴坏了吧,我这儿还有点儿水,你喝点儿润润喉吧!”
此时,可不可以算是雪中送炭呢!虽然这么大热的天儿,用这个词儿不太搭调,但是,这渴中送水,也是贴心致极呀。
嘴唇早已干涸,身体里的水份似乎也被蒸发了个干净,轻轻的舔了一下嘴唇,虽然就着乐正靖这个未来姐夫的身份,南宫玥是很想拒绝。但是,此时,身体里已然发出干涸致极的警报,极需补充水份了。
这寻找水晶的道路尚还极其漫长,总不能让自己躺在这渴死的路上吧。于此,南宫玥只便是微然垂目的一番思考,终是有些羞涩的伸手接过乐正靖那递过来的羊皮水壶。
只便是瞧着这南宫玥伸手来接自己手中羊皮水壶的时候,乐正靖竟有一种莫名兴奋喜悦和甚是期待的感觉。
这到底是渴到了一种什么样的程度?竟然会觉得平日里难以下咽的白水之中异常的甜。微有些尴尬,只便是小小的轻抿了一口后,南宫玥“腾”的一下,面色绯红,那份羞涩中包含着一种尴尬的意味。
凤眸微垂,只瞧着自己手中的羊皮水壶,方才,这可是方才乐正靖凑口喝过的,自己这番的喝法,岂不是……
只不过是这样一想,那南宫玥的小脸儿便已然红润非常。
好在,此时的天时过热,不经意见,大约也只会是觉得因燥热而至使的面色绯红,如此罢了。
其实,对于乐正靖来说,似乎,是有好长时间了……乐正靖总觉得,这玥儿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但是,令乐正靖没有想到的是,今天她竟然肯接他喝过的羊皮水壶,这便,是不是说明……
只不过是这番的臆想,乐正靖已然心里乐开了花,甚至是臆想着,这番,算不算是间接接吻呀。
呀,这二人在这件事情上,竟然不谋而合的想到了一处。看来,这有情人心有灵犀的说法,真是不假。
轻抿着唇角,只待那口中的水慢慢的滑过咽喉,终是有些微润的舒服了,南宫玥抬头瞧着这座稀奇古怪的石山,还不知道之后能不能找到水渴,便也是不敢多喝,只省下递给了乐正靖。
“再喝点儿吧。”
微微的摇头,南宫玥却似有些羞涩,说话间声音竟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那个,靖哥哥,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水晶,而且这座石山里,没瞧着有水的模样,还是省着点儿喝吧。”
只听南宫玥这么一说,乐正靖便如若宝贝般的将那羊皮水壶抱在了怀中,许是想着,万一真是没有找到水源的话,兴许这点儿水真能成为救命的水。
这回子,杨昆仑也是渴得咽喉冒烟了,找着这银蛇讨水未果,只便也是将手中的羊皮水壶再一次的倒过来,期望内中能流出个一滴半滴的。然而,这回头便是瞧着乐正靖抱着羊皮水壶在傻笑,便也是上前一步,欲想抢夺,却不想,这平日里倒不多计较,话语不多的乐正靖,此时愣生生的就是不把羊皮水壶给他。
“杨昆仑,平日里我什么都可以让着你,但是这个……不行!这是救命的水。”
紧蹙着一双剑眉,杨昆仑大喘着粗气。
“喂,我也是让你来救我命呀,难道你要见死不救吗?”
这便是说罢,那杨昆仑便真真如同痞子无赖般的匍匐倒地,紧拽着乐正靖的衫摆。
丢人,真真是丢人,那一侧歇凉的邚煜瞧着杨昆仑这番无赖的模样,只便是上前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这番的疼痛,终是惊得杨昆仑惊厥爬起,双手抱着屁股猛跳。
“哇,好痛,大师兄,你要不要这样呀!我没得罪你呀!”
这回子,发怒的杨昆仑倒是显得没那么怕邚煜了。双手抱臂,这邚煜一副生冷面孔的直盯着杨昆仑,只盯得他背心发凉,这便也算是凉快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