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那怎么办呀?我是不是会死呀!这毒到底是什么毒呀?”
“尸毒,那盆皿以前应该是盛装婴儿尸体的,经过许多年,里面的尸体就变成了尸液,这尸液沉积千年,便是剧毒,只消一点儿便可要了命也是难怪了,这水晶就在这内阁之中,竟没有妖怪去争抢,这便也是说明,这毒不仅能毒人,就连妖魔鬼怪也不在其下!”
听着杨昆仑这番的解说,南宫玥额头冷汗直渗,身体微有颤抖,背心阵阵发凉,言语间也是气喘微弱的模样。
“尸毒,那我会不会死呀!”
“你倒是想死,这水晶才找了一颗你就死了,剩下的事儿不是麻烦我吗?就算你愿意,我也不愿意呀!”
都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了,这杨昆仑竟也还能说出这样打趣的话,真不知上辈子是不是掘了这痞子家的祖坟!
剑眉紧拧,杨昆仑只将瞧着南宫玥那迅速变黑变硬的手,心中一番的寻思,而后果断的掏出一张黄色灵符,口中一番的念念有词,直待那张灵符散发着金色黄光,这方才贴在南宫玥那正在变黑的手臂上,试图阻止那正迅速扩开的毒性。
瞧此,那些个尚未离开内阁,残余其中的鬼怪妖精们只相视互看,那番眼神的交递后,便是速度的朝着杨昆仑与南宫玥的方向围合而此时,将那干枯饿鬼逼于墙角不敢动弹的胖墩只瞧着这方有动静,便是捏着鞋子迅速的向他们靠拢。
“昆仑哥哥,没事儿吧。”
瞧着那袭靠而来的胖墩,杨昆仑只将手中的乾坤剑扔给了他。
“胖墩,你先顶一下,我得立马替小妖精把毒解了,要不然一会儿尸毒攻心,一切可就都晚了。”
瞧着南宫玥那发黑的手,胖墩笃定点头,只将那乾坤剑架于其前,整一副战备状态的模样。
“好,没问题,一切交给我吧。”
语罢,胖墩双脚立地,马步扎稳,那肥肥的脸颊之上,微然小眯的眼冷凛注视着周遭的妖怪,只待其上前,便舞动着手中的乾坤剑对其一阵乱砍。
有了胖墩于前抵挡,终于换来片刻的安宁。
杨昆仑将怀中的那红色锦包取出,将其中长长的银针直扎入南宫玥的胳膊中,那阵阵酥麻之痛袭击,好在,还有感觉,整个手臂没有废掉。
冷眼微鄙,只瞧着那贴于南宫玥胳膊上的灵符,杨昆仑咒语轻出。随着那咒语声声,那灵符竟随之飞扬于空,而后迅速的包裹在了那扎于南宫玥胳膊上的银针上,只待灵符贴合银针,便迅速的化作一团黄光,顺着银针扎入的位置径直的进入到了南宫玥的胳膊中分明的,竟然能看到那团黄光沿着血管的方向一路前行,直至那乌黑的掌心之处,顿时,一阵锥心痛起,南宫玥紧紧的抓住杨昆仑的胳膊,惊呼。
“好痛!”
真没想到,这中了毒的南宫玥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力气,只任着自己胳膊上的疼痛,杨昆仑拧眉。
“痛就对了,证明尸毒没有攻心,忍一下,一会儿就好了!”
痛,袭击而至,整个的,南宫玥错觉的认为,自己的手一定废掉了。而那团黄光在掌心盘踞着,跳动着,瞧准了时机,杨昆仑只拿起一根银针对着南宫玥的食指便是一扎,顿时之间,那一股黄光沿着食指冲脱而出,随之而至的,竟是阵阵黑血。
瞧着那食指处的乌黑血迹,那尸毒总算是被释放了出来,但,也是于此,南宫玥突然觉得困乏无比,浑身上下似乎也失了力气般,整个人不由控制的,软耷耷直往地上滑去。
话说那胖墩,二百来斤,肥肥胖胖的体形要与那些生得精瘦的妖怪们对屿,明显的不占上风,终于,几番的回合下来,除了挥舞间的剑气误灭了几个妖怪外,其它的,倒是无一不垂涎着他的那一身慢行微颤的肥肉。
大汗淋漓,胖墩这便是感觉自己都快虚脱般,背心全被汗水渗透。
一侧,只躲避在那些个妖怪背后的长舌鬼虽然之前被南宫玥手腕上的银铃光束给刺了个窟窿,好在,长舌鬼自身的愈合能力很强,此时,那窟窿已然恢复良好抬眼,长舌鬼只瞧着前方那乱舞着乾坤剑的胖墩,于妖怪中一前一后的躲避伺机,终于寻着个机会上前,长舌一卷,直直的甩卷在胖墩的脖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