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1章 超凡(4k)(2 / 2)我真是普通家庭,要相信科学首页

毕竟前世他只是靠这个討生活,而现在的他演崩了不是ng,而是当场要被没收人籍。

准確来说,他扮演的是“被毒杀前,17岁的乔青山”。

然而如今境况已经有了变化,不可能再重复17岁乔青山的生活方式。

姐姐乔清水还有老爸的朋友,都通过各自的方式,判断出了乔青山並非普通人的真相。

那么,经歷过家人投毒人生剧变、觉醒了能力的18岁乔青山,应该作出什么选择?

乔青山忽然回想起,姐姐在检查之后得知他拥有超能力时,在治安局里对他发起的邀请。

很显然,特勤局的两项常规检查,都没有判断出他是偽人....因为乔青山本来就不是。

驱邪仪式是检查灵魂是否受外在邪祟侵占或污染,血液採样是判断是否存在非人畸变。

而乔青山既不是邪祟,肉体也还是正常的人类。

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穿越者而已。

虽然暴露穿越者身份,一样会被当做偽人当场剥夺人籍.....但这两者其实並不完全二等同。

特勤局对付偽人、探查偽人的方法,並不能用在乔青山这个穿越者身上至少这两种已知手段如此。

姐姐乔清水的態度便是明证。

既然初步摆脱了偽人身份的危机,那么乔青山就得认真思考一下,姐姐的那个邀请了。

..................

“该给守夜人队长答覆了。”

乔青山已经作出了决断。

如果他无法被特勤局的手段证偽,姐姐又是守夜人队长,一个很好的选择便是混入守夜人,站到偽人的对立面。

正在乔青山对著手机酝酿措辞的时候,一楼传来门铃声。

门口站著一名治安局服装的女探员,约莫二十来岁,第一时间出示了一下探员证。

“乔先生,请问你对元湖先生有印象吗?”女探员用手机屏幕展示了一下元湖的照片。

“.....我早上见过他,当时上了他的网约车,感觉有点神经兮兮的,怎么了?”

“事实上,就在你下车之后的三分钟后,元湖先生驾车与一辆迎面驶来的大运货车撞上了。”

“抢救了大半个白天,刚出市一院手术室,生命垂危。”

“而他声称你是他的亲友,希望可以在弥留之际最后见你一面。”

“....可我跟他就见过一两回面,没什么交情。”

“他还说,撞大运根本不是意外,而你正与他一样处於巨大的生命危险当中。”

乔青山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眼前的女探员。

那个神经兮兮的元湖,难道说是真的想要帮他?结果反而自己撞上了大运。

如果当时没有妹妹跟乔青山一块儿坐在后排,直接用精神念力强行下车,说不定撞大运的就是乔青山了。

“你先等一下,出门前我得跟家里人说声。”

乔青山回到屋里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姐姐的电话號码。

“老姐去哪玩了?有空陪我去一趟市一院吗?”

“不是我不舒服,其实是我早上遇到了一个怪人.....现在治安局的探员上门来了呢。”

“.....okok,好,我跟治安局的探员过去吧。”

掛断电话,乔青山心里顿时就有数了。

他並不知道那个元湖葫芦里再卖什么药,究竟是友军还是敌人。

但这事儿只要通知了老姐一声,那就有一种微妙的安心感。

毕竟老姐不会轻易让他身处险境,既然她没有亲自赶回来,就说明事情哪怕有风险,也在可控范围內。

当然.....也有可能她在暗地里偷偷痴汉尾行就是了。

.................

市一院便是乔青山之前住院长达一年的地方。

如今故地重游,但乔青山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副病躯,行走自如。

重症病房里头,元湖如今的模样,与早上时可谓是判若两人。

他脸色纸白躺在病床上,四周各种管线缠绕,像是密密麻麻的蛛网之中一只无法动弹的小虫。

当乔青山走进这重症病房之后,围在病床前正忙活著的的几个护士医生顿时让开一条道路,目光略带复杂地看著他。

这模样好像乔青山是元湖唯一的家属似的。

“你终於来了....”元湖的眼神微微一亮,原本无神的瞳孔有了焦距。

“乔青山,你现在很危险....”病床上的元湖勉力抬起眼皮,气若游丝:

跟病床前站著的乔青山比起来,他才像是隨时会暴毙的那个。

“那辆货车上的人,应该跟元家脱不了干係。”

“其实你中途下车也算是走运了,不然到时候进医院的可就不止我一个。”

乔青山站在病床边上,將元湖这气若游丝的惨状收在眼里。

“我不明白。我们毕竟非亲非故,昨天才第一次见面。”乔青山说道:

“如果你真的想要帮我,那作为陌生人,你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而且说白了,你不是也姓元吗?”

“其实你不相信我,也是情有可原。毕竟今天早上我太匆忙了。”病床上的元湖勉力扯了扯嘴角:

“元只是一个姓氏,姓氏与家族之间,隔著十万八千里呢。”

“族谱祖上往上数十八代,谁家还没有什么帝王將相....但能够称之为家族的,却是另一回事。”

病床上的男人深深地看了一眼乔青山:“人是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家庭出身的。”

“我哥做过的事情我清楚,家族在做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

“而我虽然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但我自己想要做什么,还是可以自己选的....”

元湖此时已经非常虚弱,说几句话就要时不时喘息一下。

但当乔青山凑近病床之后,他藏在薄被下的另一只手缓缓伸出,五指紧紧攥成拳头状,好像里头紧握著什么东西。

第一次见面时在治安局,当时他主动握手却被乔青山无视。

第二次见面是在网约车上,元湖为自己哥哥的绑架行为致歉,甚至还掏出了银行卡以表歉意。

第三次见面,便是在这市一院的重症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