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章 他能……行房?(2 / 2)荒年深山捡夫君,开口竟是东厂活阎王首页

崔小七回家,院子黑灯瞎火的一片。

进屋刚转身关门,身后突然有人捂住她的嘴,禁錮著她的腰身抵在墙上。

崔小七大惊,伸手就去摸药瓶,冰凉的唇贴在她耳边,“別出声。”

是裴寂!

她点点头,耳根子发烫。

屋內虽黑,可这身形,这声音错不了。

屋顶突然传来簌簌响动,有人!

崔小七不由自主地紧贴著裴寂的心口,抬眼望向屋顶,是方才那三人?

可他们不是走了吗?难不成是另一拨?

今晚这般“热闹”?

“咔嚓……”木头断裂的声音。

崔小七向上张望的眼睛遭了殃,灰掺著草酥酥落下,眯人眼。

闭眼前,她瞧见好似一只脚踩空,掉了半截腿下来。

那条腿快速收了上去。

裴寂伸手捂住崔小七的眼睛,指尖触到她颤动的睫毛,挡住掉下的茅草和尘土。

眸子沉如水,竟有人找到了这里。

但却如此蠢!

崔小七踮起脚尖,侧头歪向裴寂的耳边,压得极低声音问,“找”

与此同时,裴寂见已不再掉落草灰,手垂落时,掌心滑落至崔小七的唇边。

“唔”

一抹柔软灼热著裴寂的掌心。

崔小七瞪大眼睛,双手抵在他的心口处,猛地一推,他向后退了几步,撞倒了凳子。

“砰”的一声格外响亮。

一缕月光从踩破的那个洞投下一缕月光。

屋顶没了动静。

以裴寂静的反应能力怎么可能后退,只是不想继续与屋顶上的人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这般蠢的人自然是来崔小七的。

找她的人,能是什么厉害的角色。

裴寂掸了掸身上似有似无的土,转身侧躺在床上,一手撑著头,挑眉道,“怎么打算站到天亮?”

崔小七见他说话声音也不藏著了,盯著屋顶窟窿,確定人已离开,才敢开口:“他们是冲你来的吧?”

“这般蠢材,自然是找你的。”裴寂语气里带著几分揶揄。

小七皱眉,总觉得这话在拐著弯骂她蠢,心中不乐意,但只是她单方面的猜测,也不好发脾气。

只好气鼓鼓地爬上床,故意往他身边挤。

她挪一寸,裴寂就让一寸。

就在崔小七沾沾自喜,等著他屁股落地的滑稽样,结果,她整到的只有自己。

裴寂一个闪身,她撞来的屁股失控。

“啊”

她的屁股,结结实实地落在地上。

疼得她齜牙咧嘴。

双手揉著屁股起身。

她能骂人吗?不能!

没伤到他的屁股,伤了自己的屁股。

裴寂静抱臂哼笑一声,“这投怀送抱的不好吧……”

崔小七:……

送你大爷。

想为自己狡辩几句都心虚。

还有这傢伙都学会挖苦人了。

崔小七咬唇,她背上的伤口在刚刚自由落体的时候,拉扯了一下,疼!

她手摸向后背。

崔小七的小动作,小表情,裴寂借著月光瞧得一清二楚。

勾起的嘴角向下压去,唇线崩得老直。

袖子里摸出药瓶,“趴下,涂药。”

崔小七瞧见他手里的药膏就是今日在医馆涂抹的那瓶,拒绝的话到嘴边没有说出。

自己又够不著,就心一横,转身背对著裴寂,开始脱衣服。

夜里这么黑,反正啥也看不见。

脱得仅剩一个肚兜,趴在床上。

裴寂走近,坐在床边,指腹沾著药膏轻柔涂抹。

伤口已经癒合,虽有拉扯到,但並未裂开。

“呼”

趴著人的发出均匀的鼾声,兴许是趴著睡不舒服。

裴寂勾唇,这也能睡得著。

第二天,天刚麻亮。

崔小七被冻醒,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打了个寒战。

她猛地坐起,发现身上不知何时被披上了里衣,床榻边空荡荡的,哪还有裴寂的影子?

下意识地双手抱胸,这?

“七姐、七姐你醒了吗?”小九趴在窗沿边声音如小猫般呢喃。

“醒了,怎么了?”崔小七拉开窗户一条缝,见小九揉著眼睛,往常这个时候,她还在暖被窝里赖著呢。

“那个,我担心姐姐……”

“你这丫头,我就在自己家里,有什么可担心的?”崔小七挺懵的。

“昨夜听见木头断裂声,还有你喊啊声,床是不是塌了?”小九扒著窗沿往屋里瞅,“娘非说我听错了……”

这丫头的耳朵確实跟千里耳似的,十米外,谁在低声说话,都能听清楚。

暗自希望昨夜他俩说的话她没有听见。

“七姐?投怀送抱是什么意思?”小九下巴抵在胳膊上,很是好奇。

小八此时走到屋檐下,轻咳一声,“小孩子別对大人的事儿瞎好奇,快去帮娘生火做饭。”

小九努了努嘴,你大?你哪大?

崔小七捨不得穿新衣,穿上了之前的旧衣,站在门槛处,下巴朝著厨房的方向抬去,示意小九快去烧水。

小九原本还想著进屋子瞧瞧床榻成什么样子,结果七姐也让自己去生火,只能,磨磨蹭蹭地往厨房走去。

崔小七吸了吸冻红的鼻子,可算把这个话癆丫头支走了,不然指不定问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语。

多亏了小八刚才递话,刚想夸她两句时,小八的话比小九的话更是雷得她外焦里嫩,

“七姐,他能……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