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碧雅这回可是听出来了,风静悠这是在借题发挥呢。
先前他们训斥了她,她现在是要报复吗?
哼,罢了,现在要用到她,只得先忍下这口气再说。
她能沉得住气,别人可受不了了。
风桤椯一反刚才的惶恐,怒指着风静悠说:“你自己大半夜的跟男人乱跑,你不知羞,现在反倒来装正经了?”
风静悠对风桤椯厌恶到了极点,自己上一世的死亡跟他脱不了干系。
她冷着脸说:“二叔,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怪我不该跟韩啸做朋友了?”
风桤椯被她怼得哑口无言。
现在,风家正想拉拢韩啸,这顶大帽子他可扛不住。
风桤椯的妻子金沁心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说:“静悠,你二叔可不是这个意思。”
“不然,是什么意思?”风静悠马上反击了回去。
金沁心也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风乐依的父亲风桤楼见状,暗暗感到解气。
风桤椯这些年把持着集团的权力,排斥他和风乐依,打压了不少他们这边的人,今晚又被风静悠曝出他挪动集团的钱,他早就看他不顺眼。
被风静悠这样一挤兑,很好。
风桤楼借着这个机会做好人。
“静悠,别理会你二叔。他那个人懂什么?能说出什么中听的话了?静悠,你跟韩啸是正当的生意上的来往,代表我们风家谈生意,谁敢说你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