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眸色温软,仿若沁了春意,漾出一室涟漪。
女人头不自觉地往男人身上靠了靠,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着。
她睫毛上翘犹似一抹弧,弧线绵长浸润在阳光中。
下午两点,点滴打完,萧枫钻进被子里,搂着苏眠沉沉睡去。
多日来不曾好好休息,十五天的工作量硬是缩短成了七天,不为别的,只为阿力那一通电话。
那一通看见她在警局出现的电话。
彼时,他正在参加酒会,都是国权威人士,他受邀做开场舞,电话便是那时响起的,他推拒了主人的邀请,把开场第一支舞让给了别人。
听到电话中,阿力告知她在警局,心不自觉的下沉,正巧适逢听闻国国防长有学弟在市任职,他便主动接近了国防长。
在国萧氏集团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除了纵横商界外,其萧家人涉足军事,政治领域的也颇多。
众人一直制造与萧家人相识的机遇,正巧今日有这么个机会,国防长深知机会难得,点到即止的谈话,男人便了解的通透彻底。
一通电话,苏眠尚未去费心,便已经处理的妥妥当当。
本以为心能安下来,只是阿力随后的一句话更是让他神伤。
给苏眠打电话时,是国下午6点,他算计着时差,终是没忍住那份担心,可是电话一直未接通。
随后,他召开了紧急会议,着手处理一切事务。
最后安排好一切,他回到了这里。
多日未曾好好休息,当怀中抱着自己最在意的人时,困意袭来。
……
睡的太沉的结果是,一觉睡到了晚上。
晚上七点钟,窗外被暗夜笼罩,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辆宛若长龙般,不停闪烁的霓虹灯照射着四方。
苏眠慢慢睁开眼眸,昏暗的室内,让她一时分不清四周,待她适应了黑暗后,看出这不是她的卧室。
微动一下身体,腰间传来压力感,她侧眸望去,眼前有一张放大的容颜。俊挺的眉,狭长的眸,眸下渗着淡淡的影,一看便是长期熬夜所致,下巴处冒出了些许的胡渣,摸上去应该刺刺的。
苏眠这样想时,手也付诸了行动,纤细的手指划上那层刚冒出的黑头儿头儿。
有些扎。
有些痒。
手感不错。
男人微动下头,睫毛轻轻颤抖。
苏眠闭紧眼,调换了个姿势,又假装睡起来。
萧枫悠悠醒来,抬腕看了下手表,随即小心翼翼的抽胳膊,掀开被子下了床。
卧室的门开了又关上。
苏眠侧着身子躺在床上,听着屋内不再有任何声音,悠悠动了下,她平躺在床上,抬眸望着屋顶,心里有种情趣莫名被搅动。
搅动的起起伏伏。
她想起了在医院看到萧枫的那一刻,男人突然出现,惊艳了她的眸。
“咚,咚,咚。”外面有敲门声响起,紧接着传来谈话声:“您好,这是你点的餐。”
“好。”
谈话声停止后房门被关上。
随后传来了男人的脚步声,声音很轻,直奔卧室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