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力怎么会这么强?曾文楼难以想象,自己已经突破到了踏空境,实力比之前提升了数倍,这一招他自认为就算不能打败布羽墨,也能让其受伤,然而结果却是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不过你还是要败!曾文楼再次同一招斩出,将灵力包裹住自己手臂!避免被布羽墨那奇怪的剑招伤到!
我还认为你有什么能耐,怎么,没有了你曾家的将阶武器你连一招像样的攻击都使不出来了么,你也太让我失望了
布羽墨知道曾文楼肯定还未用处最强的一剑,这一剑就是赤溪大选上的最强一剑,而现在曾文楼明知毫无结果却频频使用,目的很明确
看来你还想继续下去了,你有时间,我可没时间陪你浪费,既然你不想用,那我来帮一下你
大日剑法!斩峦!
手中剑一横,缓缓铺开,布羽墨五官清晰的在剑身上浮现,一转剑身,斩!
什么?曾文楼大惊,这一招他领教过了,威势却截然不同,他打算已经落空,在不出手这一招他接不下来!
不在迟疑,在布羽墨铺开剑势的同时,曾文楼一声怒吼,烈火七杀决,残阳灼日!残阳杀!
阵法中昏暗下来,曾文楼一剑似化作黄昏下的落日,带着落日余晖,碾压而来!
咔嚓!咔嚓!
碰撞带起狂风,在阵法中旋转拍打,阵法摇摇欲坠,不停传出咔嚓声响,下一刻就会崩碎!
长老见状,立刻双手结印,拍打在阵法之上,阵法稳固下来!
狂风不停地在阵法之中拍打,剑气激荡,崩射在基石上,打出一个又一个坑洞!狂风掠过坑洞,卷起一层又一层沙石!将二人团团包裹,阵法之外再也肉眼见不到二人身影
你,太弱了!布羽墨淡淡的说道!身上灵力一震,狂风似找到突破口,卷起无数沙石,将曾文楼的衣袍撕成碎片!
啊啊啊!
给我破!灵力疯狂涌入剑招当中,布羽墨双手一压,曾文楼就被巨大的压力压得单膝跪地,沙石仍旧不停在其身上肆虐,带起一道道血痕
压力不停增加,曾文楼的膝盖正一点一点陷入下去,此时的曾文楼早已没了先前的淡定从容与自信!
布羽墨的强大超出他的认知,自己不仅实力大增,剑诀突破,仍然不是这布羽墨的对手,眼中充血,额头上血丝弥漫,想要努力撑起身体却越陷越深!
布!羽!墨!
曾文楼牙齿都快咬得崩碎,突然,一声脆响,膝盖咔嚓一声,在这狂风怒卷的阵法中显得那么刺耳!
你不是想要我也与祁佟一样么?那你也试试这种感觉!突然布羽墨眼神一冷,手上压力直接全部松开
曾文楼感受到压力消失,作势就要站起,同时手中的剑横扫向布羽墨腰间!
哼!布羽墨一脚踏在曾文楼大腿上,刚抬起一点高度的膝盖轰隆一声砸在地上,一声更大的脆响响起,横扫向布羽墨的剑也中途被布羽墨一记手刀斩落!一声骨折声传出,叮咣一声,剑已脱手落在地上
啊……两道疼痛同时传到曾文楼脑海,一声惨叫脱口而出!
曾文楼满腔怒火,这一次不仅又败了,还被羞辱!同时心中竟升起了一种无力
布羽墨飞身一脚踢在曾文楼右胸之上,曾文楼惨叫声戛然而止,胸口深深凹陷下去,身体擦着地面带出一道血槽!
这二人战斗好激烈,连广场上的成块的基石都被打碎了,现在都看不到二人的身影了,也不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正猜测间,一团身影自阵法中划出,带着醒目的血痕,划出数十丈之远!
众人探着脑袋,想要辨认出到底是何人,但其衣袍被撕裂的粉碎,身上血痕触目惊心,头发完全杂乱,将面庞遮住,一眼看去只有了一只腿,手臂成怪异姿势耷拉在其胸前,认真观察后才发现,一腿被压在了身下!
众人心底打了个寒颤,以这个姿势划出这么远,地上都带出了一道凹痕,这腿,怕是废了!
众人将目光盯着阵法内,狂风渐渐停息,被卷起的沙石逐渐散落地面,露出了阵法中的身影!
布妖孽!
答案已经明了,那躺在地上的悲惨之人除了曾文楼还有谁?
几道身影瞬间来到曾文楼旁边,伸手扶起曾文楼,发现右手断裂,胸口已经凹陷,曾文楼重伤昏迷!
曾雪茜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如同发怒的雌狮子一般,恶狠狠地看向阵法中的身影
布羽墨!你竟然下如此重的手!几乎是吼出来这一句话,作势就要扑向布羽墨,被曾潼曾垄二人死死拦住
布羽墨面色平淡,古井无波,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罢了
曾家三人眼中恨意弥漫,若是眼神能够杀人,那布羽墨不知死了多少遍了
长老一挥手,就上来了一个执事将曾文楼带走,曾家三人恨恨地看了一眼布羽墨,随后跟随者执事离开
孟师兄,此子看来也是眦睚必报啊,虽是重情重义之举,但与曾文楼一样,戾气也稍有些重……
有天赋,有实力,有情义,还有戾气……这些都不是我们关心的了,说完还隐晦的示意了峰顶所在!
也是,谢师弟,曾文楼怎么说也是你的记名弟子,若是训教得好,也是可以雕琢成玉的,这里你就不用管了,去看看你那弟子吧
行,孟师兄,那我就先离去了!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